战云霆和明幼音举行婚礼的这天,她这种念头达到了姐姐。
战云霆和明幼音结婚了,她彻底没机会了,凤庭墨和那个男狐精打打火热,看都不看她一眼,祁慕青是她如今最后的选择了。
可她知道,如果她慢腾腾的和祁慕青谈恋爱,如果被战老爷子和莫白知道,他们一定会强烈反对。
还有,祁慕青一向听战老爷子的话,重视莫白,他很可能像以前一样,即便喜欢她也隐忍着,从不说出口。
于是,她选择了简单粗暴的办法——给祁慕青下药。
在她看来,只要她和祁慕青生米煮成熟饭,战老爷子和莫白就没办法反对她和祁慕青在一起了。
她一直以为,祁慕青会对睡了她这件事窃喜。
毕竟,祁慕青暗恋了她那么多年,如今两人睡在了一起,也算圆了他的梦,他终于有机会娶她了,还不欣喜若狂,感激涕零?
可事实上是,祁慕青现在看着她,眼中有不屑,有轻蔑,甚至还有厌恶。
她被祁慕青那样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祁慕青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他不是一直在暗恋她,喜欢着她吗?
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祁慕青:“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
祁慕青冷冷的反问:“你算计了我,给我下药,你还想让我怎么看你?”
“我没给你下药!”田新桐矢口否认:“是你自己喝醉了,犯了错,你不能推到我身上!”
“是你昨晚衣服上的气味有问题吧?”祁慕青冷冷说:“我已经让人把你的衣服送去化验室检验了,化验结果会告诉你,你有没有给我下药。”
田新桐脸色变了下,“你发什么疯?衣服你拿走了,你再上面弄点药,是不是也能说明是我给你下药了?”
“你非要狡辩,我确实没办法,”祁慕青自嘲的笑了声,“充其量,也就是让我更清晰的看清楚,你有多恶心吧。”
“恶心?”田新桐看着祁慕青冰冷嘲弄的目光,只觉得浑身透骨的凉。
不该这样啊?
怎么会这样?
祁慕青不是一直暗恋她,一直默默的喜欢她,做梦都想娶她吗?
现在她亲手将机会送到他手中了,怎么他不感动,不高兴,反而用那么可怕的目光看着她?
“我不会娶你,”祁慕青看着她,冷冷说:“你别再我身上白费心机了,我不会让自己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
他听说,现在有种新型助兴的药,是气体的,只依靠气味,就能让异性中招。
他只听其名,并没见过那种药。
那种药是犯法的,外面市面上没有销售,他对那东西又没什么兴趣,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他对田新桐太信任。
他闻到田新桐身上有古怪的气味,但他把田新桐身上的气味当做是酒吧混合的烟酒味。
可等他冷静下来仔细一回想就想到了,那不是什么烟酒混合的味道,那是催晴的气味。
田新桐给他下药。
并且是在他大哥大嫂新婚之夜给他下药。
她是什么心态?
报复他大哥大嫂?
知道她没机会嫁给他大哥了,想赶紧找个下家?
反正不管她是什么心态,祁慕青都有种吃了苍蝇一样的感觉。
他忽然就觉得他以前肯定是瞎了眼。
莫白一直和他说田新桐多恶劣、多恶心、多不要脸,可他觉得那是莫白对田新桐有偏见。
因为战云霆和明幼音在一起,田新桐做了很多失去理智的事,莫白气的和她反目成仇,再也不当她是家人,可他却觉得田新桐情有可原。
田新桐从小就知道她是他们大哥的妻子,冷不丁被人截胡了,田新桐心理失衡是可以理解的。
总想破坏大哥和明幼音之间的感情,想挽回大哥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概他太偏执了,总之不管田新桐做了什么错事,他都能想办法帮田新桐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
可唯有这一次,他没办法帮田新桐找到任何理由了。
她给他下药!
她竟然在他大哥大嫂的新婚之夜给他下药!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如果她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她可以向他表白。
尽管他们爷爷肯定不会同意,克只要她真心真意喜欢他,豁出一切,他也愿意和她一起努力。
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