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第一次做,他也做的很好,不管是眉毛还是口红,都没画到外面去。
许晟言啧啧称赞:“霆哥,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画得真好。”
战云霆停手,“可以了吗?”
“可以了,”许晟言遗憾说:“看来今晚我们是罚不了老大的酒了。”
“我哥大喜的日子,罚什么罚?”莫白拍手掌:“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让我哥和我嫂子喝个交杯酒,大家散了哈,散了之后我请客,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想通宵到通宵,想早走的管送,赶紧了赶紧了!”
时间确实不早了,大家都是图个喜庆热闹,也不是砸场子来的,很配合的看着战云霆和明幼音喝了交杯酒,然后说了一些吉祥话,便鱼贯而出,告辞离开了。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战云霆和明幼音两个人。
明幼音站在战云霆对面,心脏怦怦直跳。
明明两个人已经领证很久了,也在一起以夫妻的身份生活了许久,可是明幼音觉得今晚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
幸福、激动、喜悦、还有些做梦一样不真实的感觉。
她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嫁给了战云霆!
她做了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战云霆低头看她一会儿,“音音,你今天特别漂亮。”
明幼音抿着唇笑,抬眸看他片刻,“你今天也特别特别帅!”
战云霆失笑,碰她脸蛋儿一下,俯身将她抱起,“我们洗澡。”
明幼音脸红,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问:“一起洗呀?”
战云霆知道她害羞,亲她一下,“今晚不一样。”
明幼音知道他指的什么,“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今晚的明幼音和战云霆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
这帮家伙是有备而来,准备的酥糖有三十厘米多长。
明幼音咬住一端,躺在毯子上,战云霆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做一个伏地挺身,咬一口她口中的酥糖。
酥糖很黏,咬进嘴里,不会立刻化掉,要嚼碎咽了,才能咬第二口。
嘴里有酥糖的时候,伏地挺身不能停,要一直不停的做。
所以虽然只有三十多厘米的酥糖,战云霆足足多了一百多个伏地挺身才全部吃完。
从头至尾,战云霆的动作都标准至极,干净至极,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他身材修长,双臂用力,身躯伏在明幼音身上,完美的体现了什么叫力与美的结合。
明幼音看的眼里直放光,战云霆也注视着她的眼眸,目光柔软,眼中都是温柔的宠溺。
沐临风站在一边给两人录像,一边录一边说:“我感觉霆哥吃的是糖,我吃的是狗粮,霆哥和嫂子甜的快把我给齁死了。”
莫白切了一声,“吃糖的是我哥,你齁什么?你要死也是被狗粮噎死的。”
沐临风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鄙视他:“阿白你悠着点,不然等你结婚那晚,有的你受。”
莫白嬉笑,“风哥,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就是不准备结婚了,才敢这么嚣张呢!”
沐临风哼笑,“我这录像机可开着呢,等你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就放出来,打你的脸!”
两人说话的时间,战云霆把酥糖全都吃完了,干净利落的起身,然后俯身把明幼音从地上拉了起来,还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许晟言啧啧:“兄弟们,你们要是没看过妻奴什么样,看看咱们霆哥就知道了,霆哥这就是妥妥的妻奴!”
他把手攥成拳头,假装是麦克风,把拳头递到战云霆嘴边,“霆哥,采访一下,你坦白告诉兄弟们,平时嫂子生气了,你是跪键盘还是跪方便面还是跪榴莲?”
战云霆说:“还没跪过。”
许晟言把拳头伸到明幼音的嘴边:“嫂子,等以后我们老大犯了错,你打算让我们老大跪什么?大胆说,我们好为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