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临风拿过战云霆手中的盘子,笑着拍他肩膀,“霆哥,你业务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和嫂子在家练习?”
战云霆脸上的神情比平日里明显柔软许多,唇角微微翘起,眼睛亮的惊人。
他注视着明幼音,竟然点了点头:“是。”
明幼音嗔笑,扭他一下,“胡说什么?谁和你练这个了?”
战云霆凝眸笑看她,倾倾唇角,“不是说闹洞房都要顺着客人说话吗?”
沐临风大笑,冲康诺几人说:“诶,兄弟们,听到没?今晚咱们可以可劲儿闹,咱们说什么,老大就听什么,兄弟们还等什么?准备好的节目呢?赶紧上啊!”
许晟言举手:“我来!”
他让莫白给他找了个毯子,让明幼音躺在毯子上,嘴里咬了一根酥糖。
战云霆双手撑在明幼音身侧,在明幼音的身上做伏地挺身,做一下,咬一口酥糖,直到把明幼音嘴里的酥糖全都吃掉为止。
“切,你这不是闹洞房,你这是给我哥送福利,”莫白鄙视许晟言:“我哥干什么出身你不知道?伏地挺身还能难得住我哥?”
“这是情趣,你一只单身狗懂什么?”许晟言反过来鄙视他,“赶紧去找个女朋友再来指手画脚。”
莫白哈哈笑了两声,翻个白眼儿:“说的就像你有女朋友似得!”
“最起码我有过,”许晟言斜睨他:“你有吗?”
莫白又哈哈笑两声,“还好意思说呢,平时看着挺难耐的一个人,把个女朋友惯的拽的像二五八万似得。”
明幼音看得津津有味,希望他们能互相残杀一晚上,就不用为难她和她的战大哥了。
沐临风打断两人的互呛:“你俩行了,喝多了吧?你俩是主角,还是霆哥和嫂子是主角?”
“对哈,”许晟言拍了莫白后脑一巴掌,“是多喝了几杯,喝的有点糊涂了。”
“你滚!”莫白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喝糊涂的是你自己,你打我脑袋干嘛?我没喝糊涂,我千杯不醉!”
明幼音被他倆逗的咯咯笑。
“行了你俩,抓紧时间,”沐临风嫌弃的说:“都看你俩了,还闹不闹霆哥和嫂子的洞房了,你俩再这折腾下去,这天都快亮了,你们还让不让霆哥和嫂子过洞房花烛夜了?”
许晟言把酥糖递给明幼音:“嫂子,快快,开始了,老老实实听话,你和霆哥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还能长一点。”
两人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郑重宣誓: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担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
我们要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
明幼音和战云霆面对面,望着彼此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认真,很缓慢。
望着战云霆庄重的神情,专注凝望她的深情眼眸,明幼音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宣誓过后,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新郎亲吻新娘。
婚礼结束,明幼音正式成为战云霆的新娘。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直接去了酒店,战云霆和明幼音被送回家中换衣服。
刚一进门,早就准备好的莫白就拎着一个系着红线的饺子,把红线拽的高高的,饺子在明幼音眼前晃来晃去,“嫂子,快,咬一口。”
明幼音是懵的。
这是哪里的习俗?
她没听说过。
还有几个人在旁边起哄,让明幼音赶紧咬一口。
明幼音不知道哪里的事,懵懵的咬了一口。
莫白问明幼音:“嫂子,生不生?”
“对啊,”明幼音皱眉把饺子咽了,“怎么是生的?”
幸好她怕闹洞房提前开始了,这些人故意耍坏,她只咬了一小口。
莫白黑线:“嫂子,我是问你生不生!”
明幼音:“……对啊,饺子是生的啊!”
莫白无语,左右看看:“没人教嫂子?”
战云霆凑到明幼音耳边轻声解释了句,明幼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使劲儿点头:“生生生!”
可不是没人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