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源冲她笑笑,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手拎了一个简单的行李,转身朝门外走去。
严红梅崩溃大吼:“简源,你去哪里?你只要你老婆儿子,你连你妈都不要了吗?”
简源回头看她,“妈,您不是最疼简俏吗?您天天护着简俏,给我老婆气受,现在我受够了,我要和你们分开住,您养了我和简俏,我和简俏给您和我爸养老,您和我爸要是离婚了,我每个月给您五千块钱生活费,我爸跟我住,您去跟简俏住,简俏给不给我爸钱,我都没意见。”
“妈,您想开点,现在年轻人结婚之后,有几个还和父母住一起的?要不是以前我们住在伯父的别墅里,别墅太大,您二老住着太没烟火气,我和珊珊早就搬出去了。”
“现在伯父把别墅收回去了,咱们家以后肯定也买不起大房子,以后就分开住,挺好的。”
他妈待他老婆一向刻薄,简俏也不是好相处的,什么都不干,还处处给他老婆气受。
他老婆温柔大方,爱他心疼他,怕他在中间受夹板气,能忍的都忍了。
现在谁家的女儿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像他老婆这么好的姑娘不好找了。
他以前就动过搬出去住的心思,他爸妈都反对。
现在好了,刚好分家,他带着他老婆儿子自己过,以后他努力工作,总不会让他老婆儿子冻着饿着的。
他揽着妻子的肩膀,朝大门外走去,脚步坚定,毫不留恋。
严红梅在他身后大吼:“你给我回来,回来!”
他充耳不闻,头也不回!
严红梅崩溃大哭。
哭着哭着,她忽然冲到简俏面前,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扇打她的脸,“你现在开心了?高兴了?你个死丫头,你闲着没事,招惹简溪干什么?现在你高兴了,别墅没了,你哥和我们分家了,我这是做的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精!”
简俏被打得疼了,用力将她推开,撕心裂肺的哭喊:“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口口声声说没有简溪,伯父伯母还会像以前一样疼我,还会送很多好东西给我,会把给简溪准备的嫁妆送给我,我干什么和简溪过不去?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去针对简溪,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是,先生,”简城恭敬颔首,挥了下手,过来两名保镖,扯开撕打简松的严红梅,将她朝门外拖去。
严红梅又惊又怕,嚎啕大哭:“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让我们搬出别墅,求求你了……”
简源羞耻的无地自容,抹了把脸,冲简柏茂深深鞠躬,“伯父,对不起,我妈她……她……”
子不言父母之过,简源话说了一半,吸了口气,“伯父,我们这就回去搬家,对不起,等阿源有了本事,一定报答伯母伯母!”
他冲简柏茂深深一鞠躬,牵住迟眀珊的手,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开。
简俏怯怯看了简柏茂一眼,也慌忙转身,跟在简源身后离开。
她妈妈歇斯底里的哭闹声,隐隐在夜色中传来,她双腿发软,脚下趔趄了下,险些摔倒。
怎么会这样呢?
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想将明幼音赶出简家,让简柏茂和曲怜梦重新宠爱她、喜欢她。
后来,她爸爸强烈反对把明幼音赶出简家,她就退而求其次,想害明幼音去跪祠堂,让所有姓简的人都知道,明幼音八字硬,克人。
以后只要姓简的出了事,就都会往明幼音的头上扣。
她就是看不得明幼音过得好。
她就想看明幼音倒霉。
可事情败露了。
明幼音没倒霉,倒霉的是她。
简柏茂要让他们一家搬出别墅。
她爸爸要和她妈妈离婚。
她哥哥从她身边经过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怕是恨极了她。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好好的一个家,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