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跑到这种偏僻的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旅游,想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明幼音转换话题:“你忍着点,我用药油给你揉一揉,揉开了好的快,不然明天你得在床上躺着,哪儿都去不了。”
“那怎么好意思?”林娅连忙拒绝:“我自己就可以!”
她坐在凳子上,让明幼音蹲在她脚下给她揉脚腕,她怎么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明幼音说干就干,把药油倒在林娅受伤的脚踝上,用力给她按揉,“就是有点疼,你忍着点,长痛不如短痛。”
“谢谢你,战太太。”林娅感激不尽。
“不用谢,”明幼音笑着说:“别这么生疏,叫我音音就行了,咱们原本就是邻居,现在又在这么遥远的地方偶遇,咱们这叫千里有缘来相识,缘分不浅!不用这么客气!”
“是啊!”在这么荒僻的地方,能遇到住的很近的邻居,林娅也倍感亲切:“幸好遇到你和你丈夫,音音,不然我真死在那边也说不定。”
“别自己吓自己,”明幼音笑着抬眼看她:“我老公说,创建穿越村的人把地址选在这边也是煞费苦心的,这边没有毒蛇毒虫,也没大型野兽,就连山坡地势都比较缓和,溪水也很浅,只要自己不作死去跳崖,想死也不是那么好死的,最大限度的保证了游人的安全,所以即便没有我和我老公救你,你也就是吃点苦,不会被野兽吃了的!”
“那等夜深了,我或许被吓死冻死也说不定,”林娅心有余悸,“刚刚幸好遇到你们了,你们去救我的时候,我就吓得只剩半条命了,要是让我在那边待一晚,我说不定真吓死了。”
明幼音当她是开玩笑,“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不用害怕了,你住哪间屋子?离这边近吗?要不晚上你住我们家,我看最西边那间屋子有张单人床,你要是不嫌弃,你就住那里。”
“不用了,”林娅连忙说:“我就住你们隔壁,有事叫你们一声就行了。”
一看明幼音和战云霆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人家正是热乎的蜜里调油的时候,她来掺一脚算怎么回事。
当电灯泡是会被雷劈的。
战云霆从后园走进来,看到明幼音蹲在林娅身下给林娅揉脚腕,目光深了下。
明幼音现在虽然已经康复痊愈,可身体一直很弱,不能剧烈运动。
揉药油也是个力气活,明幼音揉了十来分钟,额头上见了汗。
战云霆有些心疼。
真正的原因是,方锦承的青梅竹马,也是方锦承的初恋、前未婚妻,孔鹤语要回国了。
而回国的时间,刚好与两人出来旅游的时间冲突。
方锦承之所以要求改期,是因为方锦承的朋友约了方锦承,孔鹤语回国那天,一起去给孔鹤语接机。
方锦承身为京城二流世家的唯一继承人,朋友发小都是世家的公子少爷。
而林娅普通人家出身,母亲早亡,父亲是个残疾的下岗工人,方锦承的朋友一直瞧不上林娅,觉得方锦承和孔鹤语才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至于林娅,则是高攀了方锦承。
林娅向来不喜欢和方锦承的朋友接触。
她能感觉的到方锦承的朋友面对她时的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
方锦承的朋友不喜欢她,觉得和她这平民百姓交往,亵渎了他们那些贵族少爷,她还瞧不起他们嫌贫爱富,前倨后恭!
互相看不顺眼,大不了不见面。
奈何方锦承的朋友致力于拆散方锦承和林娅这对不般配的“鸳鸯”,煞费苦心的把方锦承为什么旅游改期的真相告诉了林娅。
林娅必须承认,这个真相,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她与方锦承恋爱两年多,订婚一年,相处的很甜蜜、很愉快。
方锦承是个好男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斯文优雅,对她温柔体贴,几乎百依百顺。
最重要的是,两人爱好相似,很有共同语言,两人相处的十分愉快。
随着时间的加深,林娅渐渐卸下了心中的防备,与方锦承感情笃厚,两人甜蜜恩爱,如胶似漆,正是感情最好的时候。
她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
只等她大学毕业,两人就会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就是这个时候,方锦承的前未婚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