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义脸色惨白:“只是一个胎儿而已……只要你愿意,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很多个孩子!”
“就算再有无数个也不会是那一个了!”罗嘉芙的情绪忽然崩溃,抓起枕头,狠狠朝蒋成义脸上砸去:“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滚!”
蒋母见罗嘉芙用枕头砸蒋成义,顿时冲过去护着,用力推了罗嘉芙一把:“你这个疯子!不过是肚子里的一团肉而已,你去妇产科看看,每天做流产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你肚子里的那团肉精贵?我看你就是借题发挥,故意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让我儿子恨着我和他妹妹!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活该你没……啊……”
蒋母还没骂完的话,忽然消声,却是明幼音气急了,随手把手里拎着的保养品扔在了她的头上,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趁蒋母愣神,明幼音冲过去,一把将蒋母推开,伸手去扶罗嘉芙,“小芙,你怎么样?”
罗嘉芙脑袋刚好摔在床头桌的桌角上,伸手一抹,一把的血。
被明幼音推了一下,刚要发飙的蒋母顿时噤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明幼音连忙按下床头零,片刻后,医生护士跑了进来。
原本在医生办公室向医生询问病情的罗母,也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看到女儿额头上的血还有僵立在一边的蒋母和蒋成义,罗母气的浑身哆嗦,“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后悔不该听女儿的话,把家里的保镖佣人都赶回家去。
女儿自从腹中的孩子流产,性情大变,不喜吵闹,也不想见人,除了她,连她爸爸哥哥都被她赶了回去。
她觉得女儿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趁着女儿睡着,忧心忡忡的跑去医生办公室咨询。
她没想到,不过几分钟时间而已,她女儿就又被蒋家这不要脸的两母子给欺负了。
她取出手机想要报警,蒋母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抢她手中的手机。
和罗嘉芙一离婚,他就被打回了原形,又成了当初那个靠助学贷款才能上大学的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甚至还不如那时候。
最起码,那时候他一直穷。
穷惯了,不知道富人是怎么生活的也没什么。
可现在,让住惯了豪宅别墅的人,再让他住冬天冷夏天热的阁楼,他连抬脚迈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蒋母盯着阴暗简陋的地下室,傻眼了。
前两天她还住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像不过眨了眨眼睛而已,她就要住阁楼了。
又小又破,比她村子里的房子还破。
忽然之间,她就后悔了。
早知道,她不该让罗嘉芙去给她闺女买甜点。
如果她不让罗嘉芙去给她闺女买甜点,罗嘉芙肚子里的孩子也许现在还好好的。
只要有那个孩子,罗嘉芙就不会和他儿子离婚。
罗嘉芙一向听她儿子的话,对她儿子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唯恐她儿子不要她了。
那个孩子没了,才把罗嘉芙刺激的疯了,一反常态,说和她儿子离婚就和她儿子离婚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他们。
想想罗嘉芙的别墅豪车,再看看眼前肮脏杂乱的阁楼,她忽然一把抓住蒋成义的胳膊:“儿子,你去给她道歉!你听妈的话,这做女人的,耳根都软,她喜欢你,你只要说两句好听的,好好哄哄她,她就会回心转意了!”
只有罗嘉芙回心转意,她女儿才会没事,他们一家三口,才能重新搬回大房子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