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想到了凤庭墨。
凤庭墨那么爱她,肯定会给她钱!
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给凤庭墨拨通了电话。
她断断续续,难为情的把事情讲述一遍,最后说:“墨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你,你看,你能不能先帮我把首饰店里钱还了?”
她以为,凭凤庭墨对她的喜爱和为她花钱时的大度,凤庭墨一定会一口答应。
毕竟,现在凤庭墨只是在和她冷战而已,并没和她分手。
哪知道,凤庭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田新桐,你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我的钱?”
田新桐顿时一惊,慌忙急切的分辩:“不!不是的!墨哥,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你的钱!”
凤庭墨冷冷说:“钱我可以给你,三千万,一分钱都不会少……”
田新桐顿时欣喜若狂:“谢谢你,墨哥!我……”
“但是……”凤庭墨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要那三千万,我们就分手!要三千万,还是要我,你自己选!”
田新桐惊呆了,“墨、墨哥,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凤庭墨冷笑,“我只想知道,在你心目中,是那三千万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对……”田新桐呆呆的说:“这怎么能比较呢?我只是需要三千万还债而已……”
“别废话!”凤庭墨不耐烦的说:“要三千万,还是要我,你可以慢慢考虑,考虑好了之后,给我电话!”
他啪的一声挂断电话,田新桐面白如纸,腿都软了。
凤庭墨为什么要让她选呢?
她想要三千万,也想要他。
这并不矛盾不是吗?
她想要那三千万,但她更不想失去凤庭墨。
她绞尽脑汁的想,想来想去,终于被她想到祁慕青!
她眼前一亮,立刻给祁慕青打电话。
祁慕青的手机,却是莫白接的。
她让祁慕青接电话,莫白不耐烦的说:“我二哥公司出问题了,欠了一屁股债,正躲债呢,他现在心情不好,谁的电话都不想接,你就别烦他了。”
田新桐顿时惊呆了:“怎、怎么会呢?”
她爱凤庭墨。
生平第一次,她知道了什么叫相思如狂。
她想凤庭墨想的五脏六腑都疼了。
白天晚上,脑袋里一遍一遍重放的,都是她和凤庭墨在一起时甜蜜的时光。
凤庭墨是她见过的最好看、最体贴的男人。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她被宠的像个真正的公主。
可惜,那样的日子太短。
短短几个月而已,就戛然而止。
战老爷子说什么都不肯去给凤庭墨道歉,凤庭墨又丝毫不肯让步。
她相思成狂,心烦意乱,一个人跑出去散心。
女人散心,无非就是喝酒唱歌买买买。
她带着凤庭墨送给她一张贵宾卡,去了京城有名的一家珠宝店。
凭着那张贵宾卡,她可以随意在店里领取价值五百万的一件首饰。
这就是她喜欢凤庭墨的地方。
凤庭墨对她出手大方,挥金如土。
栾飞羽口口声声说,凤庭墨不喜欢她,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缠着她,让战云霆和明幼音领证。
田新桐一个字都不信。
凤庭墨出手就是五百万,如果凤庭墨不是真心喜欢她,怎么可能对她出手这么大方?
她拿着购物卡进门,走到二楼拐角处,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
那个男人不但不道歉,还轻蔑鄙夷的看她。
她原本就心情不好,见男人态度不好,立刻和那个男人吵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吵着吵着,她脚下忽然一滑,就倒在了墙角的花架上。
一个花瓶从花架上滑落,摔落在地上。
珠宝店的经理立刻冲了上来,说花瓶价值三千万。
她立刻懵了,推说是那个男人把她推倒在花架上的,可那个男人已经跑了。
珠宝店调出监控录像,男人距离她好几步,蹭都没蹭到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撞到花架上,把古董花瓶撞落在地上。
珠宝店找来专家和警察,先鉴定了花瓶的真伪,又确定了花瓶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