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不了爱人没关系,你愿意做我唯一的亲人就够了。
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不管做爱人还是做亲人,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凤庭墨的情况,明幼音自然是知道的。
凤家是黑字发家,家里乱的一塌糊涂。
凤家没有父母亲情,只有利益的撕扯算计。
当年凤庭墨被人暗害,奄奄一息的差点死掉,被她救回去,那一次,他就是被他家人所害。
凤庭墨和凤家人一样,满心算计,心肝都是黑的,长了一张世上最妖孽勾人的脸,一肚子坏水。
但好在她救凤庭墨回家时,凤庭墨年纪还小,手上没人命也没沾染什么肮脏。
当然,在凤庭墨的那种生存环境,黑吃黑是免不了的,但明幼音不计较那个。
他就出生于那种家庭,他没有选择。
他不弄死别人,别人就要弄死他。
只要他不祸害好人,明幼音就觉得他还有的救。
后来凤庭墨强吻她,被她爸爸撞到,将凤庭墨赶出家门。
凤庭墨回了京城,靠着他一肚子坏水,将凤家清洗了一遍,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从流落在外的凤家少爷,变成了凤家的当家家主。
这几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内忧外患,好几次差点挂掉。
前阵时间,凤家的“余孽”又死灰复燃,他又忙活了一阵。
可就那样,他也没忘了照顾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分出一部分精力和叶启寒死磕,才让她有时间喘口气,没真的被叶启寒逼死。
在明幼音心目中,凤庭墨虽然有很多很多缺点,但这是个她可以信任的人。
思量许久,她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田新桐不再缠着战大哥,以后我和战大哥有了宝宝,就认你做干爹!”
凤庭墨没动,潋滟的眸光微微一黯,却又很快正常,“行行行,我知道你和战云霆情深似海,情比金坚,我开玩笑的,行吧?以后你和战云霆要是结婚生了孩子,我要做你孩子的干爹!”
他在明幼音眼前竖起一根手指:“唯一的干爹!唯一哦!”
“……”明幼音怀疑的看他,“凤庭墨,你又抽什么风?”
“我没抽风,我是认真的!”凤庭墨反手指自己的双眼:“好妹妹,你看我认真的双眼!你看我是多么的热情真诚,掏心挖肺的想为你解决难题!”
明幼音嗤笑一声,翻个白眼儿,没说话。
凤庭墨捂住胸口,做伤心欲死状:“为了让心爱的女人幸福,我愿意主动放手,让她嫁给他喜欢的人,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了,我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高尚,可我心爱的女人居然不信任我,我的心好痛!”
明幼音哭笑不得,“凤庭墨,你够了!你再演下去,我就吐了!”
“我没演!”凤庭墨眼巴巴看着她,眼里像是含了水光,“音音,我是认真的!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以你的性格,你不喜欢我,就算我强迫你留在我身边,咱们俩这辈子也没好!
后来我就想,做不成爱人就做不成爱人吧,书上不是总说,爱一个人,就要懂得放手吗?
我就想,做不成爱人,总也不能做仇人,和你做仇人,我肯定得疯了。
既然放手才能让你幸福,那我就放手吧。
可我放手,也不能白放手是吧?我得要点好处。
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等你和战云霆结婚了,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了,八成要孤独终老。
我就想着,让你孩子认我做干爹,他们小的时候,我疼他们,等我老的时候,让他们给我养老送终!
他可怜兮兮看着明幼音,“音音,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发誓!”
他竖起两根手指发誓。
明幼音无语了一会儿,笑骂:“凤庭墨,你神经病啊!”
除了这个词,明幼音实在想不出还能用什么话来形容他。
这就是个十足的神经病!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凤庭墨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反正只要你答应以后你和战云霆生了孩子,认我做干爹,我就能帮你摆平田新桐,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