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几倍的药物,战云霆这会儿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可能!”田新桐脸色惨白:“你……爷爷不是说你已经好了吗?”
“我也说过了,我对着你,硬不起来,”战云霆看着她,冷冷说:“我说过,我从不撒谎。”
“不……不……你就是撒谎!”田新桐又羞又气,脸色煞白。
她瞪着战云霆,猛地扯掉身上的睡衣,扑到战云霆的身上,搂住战云霆的脖子,嘴唇去亲战云霆的唇。
战云霆偏头躲开,人却没躲,任她抱着。
他无所谓。
在他眼中,田新桐什么都不是,被抱抱也没什么。
田新桐喜欢自取其辱,那他不介意让田新桐看的更清楚。
战云霆的唇躲开了,田新桐亲不到,嘴唇只得在战云霆的脸上脖子上乱亲。
她的身体在战云霆身上蹭来蹭去,口中娇嗲呢喃:“霆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霆哥,你要了我吧,我爱你……我还是干净的,你摸摸我……”
战云霆一直笔挺站着,像一尊冰雕。
田新桐的手摸到某处挑逗,战云霆却始终一点反应都没有。
十几分钟后,战云霆一头大汗,皮肤像是烧着了,一片潮红。
田新桐也急的满头大汗,什么方法都想了,战云霆却始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崩溃了、绝望了,忽然猛地狠狠一个巴掌甩向战云霆的脸:“战云霆,你没用!你就不是个男人!”
战云霆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送出去。
田新桐猛地倒退几步,摔倒在地上,手掌摩擦过地面,火|辣|辣的疼。
她疼的五官扭曲了,挣扎着爬起来,披上衣服,捂着脸哭着走了。
战如海太过分了!
为了骗她当他的孙媳,说什么战云霆已经好了。
都是骗人的!
她下了那么大的药量,战云霆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见战云霆一点都没好。
早知道他没好,她何必过来找这么大的羞辱?
她虽然只是个小孤女,但在战家,有战如海撑腰,她几乎什么委屈都没受过。
可今天这样,和把她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下践踏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好悔、好恨!
田新桐哭着跑了出去,战云霆冷冷的收回目光,打开淋浴器,继续冲洗。
他想让田新桐看到的,田新桐全都看到了。
他还是不行。
当初田新桐不愿意守活寡,为了避开他,急匆匆出国留学。
如今,想必她还是不愿意守活寡的。
只要她知道他不行,她大概就会知难而退了。
她主动放弃,他爷爷就不会再继续逼他。
他从没怕过田新桐,也从没想过妥协。
但他不喜欢身边有这样一只苍蝇,时不时绕着他飞来飞去。
今晚,一劳永逸。
挺好。
他不知道田新桐在羊汤中下了多少药,他凉水冲了一个多小时,身体里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烈。
他正洗澡,房门响了。
浴室的门没关。
他听到脚步声,然后很快,明幼音出现在房门口,“战大哥……啊……”
明幼音被莫白偷偷领进战云霆的公寓,在莫白的掩护下,悄悄溜进战云霆的房间。
她听到浴室有水流声,见浴室门开着,就直接走过来了。
她探头往里一看,刚好看到战云霆什么都没穿,站在淋浴头下面洗澡。
她惊叫了一声,手里端着的热腾腾的蜜汁焖南瓜差点摔在地上。
她连忙退回去,羞恼的红着脸埋怨:“战大哥,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虽然战大哥身材很好,可是……就这样被她看到,真的很羞人好不好?
战云霆眼神暗了暗,关掉淋浴器,扯过浴巾随便擦了几把,裹上浴袍,离开浴室。
他的脑袋被火烧的都是木的,完全不能思考。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全凭脑海深处的本能。
看到战云霆穿着浴袍出来,明幼音红着脸将蜜汁南瓜举到他眼前:“战大哥,我做的蜜汁南瓜,还热着,阿白说你晚上没吃饱,你尝尝,很好吃的!”
战云霆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