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明幼音,但她又不敢招惹明幼音,她只能恨恨的惹着。
叶思琪回国,她很快和叶思琪搅在一起。
两个人都恨明幼音,自觉找到了知己。
这次叶思琪找她帮忙,她虽然犹豫了片刻,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她是怕明幼音身边那两个特别有钱有势的男人,但叶思琪不怕啊!
叶思琪的哥哥有本事,是锦诚首富。
明幼音惹不起的!
她太恨明幼音了,听说叶思琪的计划可以让明幼音去坐牢,她没禁得住诱惑,她同意了。
她们的计划成功了,明幼音被拘留,很快就会被判刑。
这几天,她很是春风得意,扬眉吐气,开心的不得了。
明幼音在她头上压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倒霉了!
明幼音风光了那么多年又怎样?
笑到最后的她,才是赢家。
她以为,叶思琪是主谋,即便明幼音要报复,也会去找叶思琪,不关她的事。
可是现在,人家来报复她了。
不但报复她,连她家一起报复。
她家要破产了、她要变成穷光蛋了,她以为叶思琪会帮她,叶思琪却警告她,如果她敢去找叶启寒,她就弄死她!
她跪坐在地上,又恨又怕,浑身发冷,剧烈哆嗦。
听沈建强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沈又晴腿都吓软了,她抓住她妈的手臂,哭着哀求:“妈,妈……”
李新梅虽然重男轻女,平时更喜欢小儿子,但是女儿毕竟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也是心疼的。
她踌躇的问沈建强:“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对方太强大了,”沈建强捂住气的发疼的心脏,颓然摇头:“就像大厦将倾,瞬间摧枯拉朽,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就都毁了,和对方相比,我渺小的就像一粒灰尘,知道什么叫蚍蜉撼树吗?我就是蚍蜉!”
他痛苦的捶打胸口:“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养出这么一个女儿!”
他又指着李新梅的鼻子怒骂:“都是你!都是你教出的好女儿!以后家里破产了,你等着吃|屎吧!”
想到李钢破产后,李钢的妻子和女儿的惨状,李新梅吓的浑身打了各哆嗦。
她猛地揪住沈又晴的耳朵,狠狠扭了一圈,厉声喝骂:“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了?还不赶紧和你爸爸说清楚,让你爸爸赶紧想想办法,你是不是真想和李甜甜一样,家破人亡,变成一个穷鬼,住到烂尾巷去?”
沈又晴当然不想。
她被吓住了,捂着差点被她妈妈扯下来的耳朵,呜咽的哭:“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叶思琪……叶思琪看明幼音不顺眼,想了个法子让明幼音去坐牢,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帮她抱住明幼音,不让明幼音察觉她把一条项链塞到了明幼音的衣兜里去而已……”
“还而已?”沈建强狠狠一个耳光将她扇倒在地,指着她的鼻子怒骂:“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叶思琪是什么人?那是锦城首富的妹妹!她把天捅破了,叶启寒会替她兜着!你又是谁?你爹是首富吗?你就敢再外面作死!”
“你想死我不拦着,你出去死,以后你就不是我沈建强的闺女了,你喜欢找叶思琪还是杨思琪李思琪你赶紧去找,别拖着全家人一起死!”
“爸……爸……”沈又晴哭着扑过去,抱住沈建强的小腿,哭的撕心裂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爸你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还是个学生,没了父母的支撑、没了家,她什么都不是。
被赶出家门,她会被朋友和同学嘲笑死。
原本她爸妈就更偏心她弟弟,她如果真被赶出家门,就算以后还能再回来,家里也更没她的位置了。
李新梅脑袋飞快的转动,问沈建强:“既然咱们晴晴是给叶思琪帮忙,叶思琪是叶启寒的妹妹,那咱们现在因为他妹妹遭难了,咱们能不能直接找叶启寒,让叶启寒帮咱们?”
“对对对!”沈又晴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连连点头,摸出手机,拨通叶思琪的电话:“琪琪,我家出事了,你一定要帮我!”
电话那边,叶思琪喝的醉醺醺的,含糊不清的问:“你家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