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霆点点头,不再说话。
汽车在夜色中急速行驶。
明幼音胸膛里像是揣了一头小鹿,一直跳个不停,绞尽脑汁的想话题,想和战云霆说点什么。
可她越是着急,脑袋里越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侧身看他。
夜色中,他坐得笔直,身上散发着沉稳的、让她心折的气质。
完美的侧颜,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让她怦然心动。
她忽然想起一句以前她从某个故事里看到的话:人和人的缘分特别奇妙,不是以认识的时间长短论深厚。
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她对战云霆的感觉,便是倾盖如故。
明明认识了没多久,她却觉得战云霆已经是她最信任的人。
待在战云霆身边,她会觉得开心、温暖、安全、可靠、舒服。
即便是以前和叶启寒在一起的时候,叶启寒都未曾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奇妙的她想永远的沉|沦其中。
她看着战云霆,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不知不觉间,落在他形状优美的唇上,她的脸颊一下红了。
她连忙收回目光,拍了拍脸,平复了一下心情,问战云霆:“战大哥,你这次出去办的事情,还顺利吗?”
“还好,”战云霆的唇角忽然勾起抹笑,“一共三十五名犯罪成员,这次解决了三十二名,只剩三名在逃。”
这显然是让战云霆格外开心的事情。
他一向沉静的脸上,泛起笑意,月色星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俊挺的容颜融于月色星光中,平添几分柔和,完美的可以入画。
明幼音刚刚平复了几分的心跳,又忽的狂跳起来。
明幼音连忙慌乱的收回目光:“那就好!恭喜你呀,战大哥!”
她由衷的为战云霆感到高兴,
看到他脸上有了笑意,她比自己遇到喜事还要开心。
她觉得……如果她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他那样开心的笑,她一定会傻傻的奋不顾身的去做。
真是……着了魔一样。
“你呢?”战云霆歪头看她一眼:“还好吗?”
“嗯嗯,我挺好的,”明幼音连忙点头,“凤庭墨……他对我没恶意的,他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我救过他的命,他无家可归,我收留了他,他在我家住过几年,后来……因为他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爸把他从我家赶出去了,他这次绑架了叶思琪让叶启寒去还我,其实是有点恶作剧的意思吧?他没为难我。”
“嗯,”战云霆点头,“看出来了。”
明幼音看着他的脸,中了邪一样叫:“战大哥?”
他还以为他能有机可趁呢,结果没想到,来的太晚,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了。
早知道,他一定早点过来了。
哪怕拼了命,也要在明瀚倒下的第一刻就回来。
悔之晚矣。
“那就好,”明幼音语重心长:“能做好人了,就找个好女孩儿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吧。”
“找啊!”凤庭墨端着酒杯,抓着酒杯的手,翘起食指指她,“这不是找你来了吗?”
“……”明幼音想扇自己一巴掌。
叫你嘴贱!
她再次转移话题:“以后有什么打算?”
凤庭墨:“留在这边,一心一意追求你,直到你答应我的追求为止!”
明幼音:“……那我要是永远都不答应呢?”
“那就做兄妹好了,”凤庭墨嬉皮笑脸:“有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妹妹也挺好的!”
明幼音:
和这货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聊天。
她干脆低头吃饭,很快吃饱了,“我累了,想休息,你走吧。”
凤庭墨啧啧:“你这是没卸磨就要杀驴啊!”
“谁说的?”明幼音面无表情:“我这不是吃饱了吗?”
凤庭墨:
所以这磨是卸了?
他摸摸鼻子,站起身:“行行行,听你的,谁让我喜欢你呢?你是老大全听你的!”
他嘀嘀咕咕的好歹收拾了一下东西,端着乱七八糟的餐盘离开了。
看他转身离去,片刻后,明幼音走过去试了试。
房门还是反锁的。
这个混蛋!
明幼音泄气的走到窗边,又朝下看了看。
尽职尽责的保镖,依旧在来回巡视着。
明幼音气的狠狠在墙边拍了一巴掌,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蒙头就睡。
总能想出办法的。
凤庭墨和叶启寒不一样。
她和凤庭墨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