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往后退了退,躲开叶启寒的手。
叶启寒目光黯了下,收回手,在明幼音身边蹲下:“对不起,音音,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简澈快气疯了:“阿寒,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明幼音在这里?”
在简澈发现叶启寒仍旧深深喜欢着明幼音,立场倒戈,站到明幼音那边去的那一刻起,任何对付明幼音的事情,他都不再和叶启寒商量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更是特意瞒着叶启寒,一个字都没和叶启寒说。
叶启寒怎么知道明幼音在他这里,来的这么及时?
楼焰灼看着他,冷冷说:“我告诉他的!”
简澈大怒:“你怎么知道的?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楼焰灼冷哼了声:“无可奉告!”
简澈气的撸袖子,盛怒的朝楼焰灼走过去,“楼焰灼,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咱没完!”
“够了,阿澈!”叶启寒挡在两人中间,“阿澈,你答应过我的,不再伤害音音,你食言了!”
“是她先伤害小溪的好吗?”简澈瞪着叶启寒,又愤怒又心疼,红了眼睛,“你知道吗?小溪的断肢再植手术失败了!她的左手没了!她才二十岁,还没结过婚,没谈过恋爱,以后她就是个残废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敢和我爸妈说呢?你让我怎么和他们开口?我妈有心脏病!我根本不敢让她知道,可你是说,这么大的事,我瞒得住吗?”
“是,你妹妹残废了,我也很替你心痛,”叶启寒蹙眉说:“可你说的那些,和音音没关系!视频你亲眼看过了,匕首是你妹妹带过去的,她的手腕也是她自己摔在匕首上被割断的,所有的一切,都和音音没有关系!阿澈,我要带音音离开!”
“呵!”简澈冷笑,“你爸是被明幼音她爹害死的,你家也是因为明幼音的爹害死的,你家的悲剧,和明幼音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呢?你还不是连着明幼音一起报复!”
简澈的话,像是一记重拳打在叶启寒的心上。
叶启寒的脸色白了下,“阿澈……”
简澈冷笑,“敢情不是你妹妹你不心疼是吧?不是她明幼音激怒我妹妹,我妹妹会掏出匕首捅她吗?不是她踹了我妹妹一脚,我妹妹会摔倒在地上,被匕首割掉左手吗?她明幼音分明就是罪魁祸首,被你一说,倒像是我妹妹咎由自取似的!我妹妹已经没了左手,够可怜了,如果我这当哥哥的,连仇都没办法替她报,连气都没办法给她出,我还有什么脸做她的哥哥?”
原本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有气无力的小五,见简澈一脚踹在明幼音身上,它的眼睛猛的睁开,“汪”的叫了一声,站起来,朝简澈冲过去,冲着简澈的小腿,张嘴就咬。
它中了麻醉针,浑身无力,冲过去的力道软趴趴的,速度也极慢。
简澈不屑的嗤笑一声,抬脚就狠狠朝它的身上踹了过去。
就是这条死狗,害他妹妹的断肢再植手术失败、害他妹妹永远失去了左手。
他原本就没打算让这条狗活着离开这里。
如果不是还要用它将明幼音引过来,他早就弄死它了!
眼见着他的脚就要踹在小五身上,明幼音扑过去,将小五抱在怀里。
简澈恶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明幼音的后背上。
比起小五,简澈更恨明幼音。
明幼音扑过来让他踹,他求之不得,又是接连几脚,狠狠的踹在明幼音的后背上。
小五急的“汪汪”直叫,可它身上麻醉针药效还没过,它浑身没劲,不管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开明幼音的怀抱。
简澈恶狠狠的几脚结结实实踹在明幼音的后背上,疼的明幼音眼前发黑,后背疼的骨头像是断了。
她死死咬着牙,护着小五,在简澈停顿的一个间隙里,她推开小五,抽出她暗藏的弹簧刀,猛的转身,朝简澈刺了过去。
站在简澈身后的简城,早就防着她了。
上次在监狱吃过她一次亏,简城知道,这个看上去娇滴滴俏生生的小姑娘,动起手来比男人都狠。
吃一堑长一智。
自从明幼音踏入这个房间,他的神经就绷紧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明幼音的身上。
见到眼前寒光一闪,他叫了一声“少爷小心”,猛的上前,推开简澈,飞起一脚,踢在明幼音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