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他愿意自己作死就让他作去。
可是,他们的约定,仅限于关着他们、饿着他们、渴着他们。
却从没有一条,让莫名奇妙的男人强爆明幼音。
那可是叶启寒的心头肉,别人碰跟头发丝叶启寒都要发疯的人,结果衣服差点被脱光了,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被强了,这要是叶启寒醒了,他没个交代,他都不好意思见叶启寒。
楼焰灼裹好明幼音身上的衣服,将明幼音抱出地下室。
刺目的灯光,刺痛了明幼音的眼睛。
明幼音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想睁开时,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挣扎,最后还是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楼焰灼狠狠瞪了简澈一眼,抱着明幼音往外走。
“站住!”简澈皱眉,在他身后叫住他,“你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楼焰灼回头看他。
简澈无奈说:“客房!我让人给你们收拾客房,你先让她睡那里,我先给你个交代你再走。”
他承认,他是恨明幼音。
可他再怎么恨明幼音,他也会光明正大冲明幼音动手,不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法子,让男人强爆明幼音。
他必须拿出证据,证明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是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这让人恶心的黑锅他不背。
楼焰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抱着明幼音转身,朝主楼走去。
这里是简澈的私人度假别墅,院子里有一栋主楼,主楼左右有两栋侧楼。
简澈和明幼音,被关在侧楼的地下室里。
楼焰灼抱着明幼音走进主楼,简城前面带路,引着楼焰灼把明幼音抱进客房。
财大气粗的简大少爷,即便只是一栋度假别墅,也装修的极为奢侈豪华。
虽然是客房,也窗明几净,宽敞明亮。
她可以靠自己。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可是现在,不行了。
她撑不住了。
如果真的是灼哥回来就好了。
灼哥会帮她的。
灼哥说过,不管她和叶启寒之间有什么恩怨,他都会尽全力帮助她,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她不想让楼焰灼为她付出一切,可她真的希望这时候能有人伸手帮帮她。
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罪,不怕做脏活累活,不怕吃不好穿不好,只要不再让她重要的人受伤倒下。
只要不要让她再被乱七八糟的男人欺|凌,她就心满意足了。
楼焰灼低头,视线紧紧锁着明幼音,几乎无法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出国时,明幼音虽然有些消瘦憔悴,但依旧娇美靓丽。
虽然家庭的突变,让她有些忧郁,可她还是那么漂亮,笑起来依旧阳光明媚。
可如今,躺在他怀中的明幼音,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左脸还好些,依旧精致无瑕,右脸却肿的不成样子。
最让他愤怒的是,竟然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撕扯她身上仅剩下的两件贴|身|衣|服。
而让他感到恐惧害怕的是,简澈说,他已经将叶启寒和明幼音在这间地下室里关里三天三夜。
他不知道,在这三天三夜里,这个男人是第一次欺|辱明幼音,还是以前就有过了。
这一次,凑巧他闯了进来,明幼音没吃大亏。
可以前呢?
他心目中最冰清玉洁的小公主,有没有被那个男人做到最后一步?
“音音,”他的手轻轻抚摸明幼音的额头,声音颤抖:“那个男人……他、他是第一次,还是……还是……”
明幼音努力睁大眼,视线却无法聚焦:“灼哥……灼哥是你吗?”
“是我,是我!”楼焰灼心痛如绞,用力握紧她的手,“音音,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我保护你!以后谁敢再欺负你,我就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