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耽搁了学业很可惜,但是,好在人还好好的。
健康才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韩天雪有什么意外,她一定承受不住,恨不得以死谢罪。
叶启寒端起桌上晾的温度刚好的粥,舀了一勺递到明幼音唇边:“来,音音,吃点东西,你要快点把身体养好,才能去照顾天雪。”
明幼音犹豫了一瞬,觉得身体烂成这样,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身体棒棒的,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无论如何,还是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动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张开嘴巴,把粥吞了。
明幼音愿意接受他的照顾,叶启寒欣喜若狂,激动的手都有些发颤,照顾的也更加体贴精心。
从这一刻起,两人过了两天诡异的和平期。
两人都绝口不提以前的事情,一个百般照顾呵护,一个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但至少没有冷嘲热讽,没有抗拒。
就这样,叶启寒已经很满足。
他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这是不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未来他和明幼音的关系,会不会更加缓和?
两天后,明幼音身体恢复了一些,可以下地走动了。
这天清晨,明幼音醒的很早。
叶启寒早早的照顾明幼音吃过早餐,离开房间,下楼去送餐具。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明幼音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清清爽爽的,身上缭绕着沐浴露的清香。
很显然,她洗过澡了。
明幼音现在住的房间,是她从小睡到大的房间,衣帽间里都是她的衣服,找一身外出的衣服很容易。
叶启寒皱眉,“音音,你要出去?”
“嗯,”明幼音低头整理衣服,并不看他,“我要去看爸爸和弟弟还有天雪。”
叶启寒呼吸一窒。
这三个人,都是因为他,此时此刻才躺在医院里。
这段时间,他尽力避免提及这三个名字。
他怕明幼音听到这三个名字,就会和他决裂。
但她现在身体,虚弱的估计承受不住男女之间的那种事。
他如果硬来,他怕她落下病根。
他忍的很辛苦,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强忍着心中欲|望的时候,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想一句以前看到的话:男人睡女人,不一定是因为爱,但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忍住不去睡一个他特别想睡的女人,那一定是因为爱。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爱明幼音。
以他的容貌、气度、身份,他爱上这世上任何的女人,都比爱明幼音来的轻松。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控制不了自己。
有时他也觉得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脑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思想,可为什么他自己控制不了?
可后来他又想通了。
不止他控制不了,很多很多人都控制不了。
不然的话,如果大家都能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这世上就没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很努力很努力的想把爱变成不爱。
可他无论怎样都做不到。
既然他做不到,那他就只好把明幼音的不爱变成爱。
不管要用什么手段、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在所不惜!
又过了两天,明幼音终于完全退烧,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
她不迷糊了之后,和叶启寒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天雪怎么样了?”
叶启寒早就料到她会问,一直在关注曲晋之为韩天雪的治疗情况。
曲晋之为韩天雪遭受到的无妄之灾非常内疚。
这几天,他的时间几乎全都花在了韩天雪的身上。
要么是在韩天雪的病房里,要么就是在研究室里研究韩天雪的病情。
曲晋之得出的结论还是比较乐观的,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就可以彻底治愈韩天雪。
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韩天雪会比较痛苦,需要用药物压制那种痛苦。
提起韩天雪,曲晋之语气中满满的钦佩。
叶启寒很少听曲晋之夸奖谁,但曲晋之却对他说,他很佩服韩天雪。
明明看上去一个很文静很柔弱的女孩子,身体不舒服时,却从不大吼大叫,能不叫出声就不叫出声。
疼的脸色惨白,冷汗把衣服都打透了,也只是沉默的咬住唇,在床上打滚,不会高声责骂,也不会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