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简澈指着明幼音的鼻子,气的直哆嗦。
明幼音笑了笑,笑容淡静明媚娇艳,丝毫没将他的怒气放在眼中。
她是故意激怒简澈的。
与简澈打了几次交道,她多少也摸准简澈的一些脾性。
简澈从小家世优越,自己又是个天才,早就被宠坏了。
骄傲如简澈,一定无法容忍有人挑衅了他,却全身而退。
她只要激怒简澈,简澈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她和简城之间有约定,简澈和简家,不能再伤害她。
不能无缘无故伤害她,便只能和她做交易。
简澈能用来和她交易的,只有曲晋之。
只要简澈提出用曲晋之给她爸爸做手术做交易,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然,给叶启寒做情||妇,她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这个条件她不答应,简澈不想放过她,就只能换个条件。
这样,她既可以不用给叶启寒当情||妇,又能让曲晋之为她爸爸做手术。
两全其美。
当然,她是肯定要吃些苦头的。
但是,没关系。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简澈手里攥着曲晋之,就等于攥着她爸爸的命。
从她明白了这一点起,她就清楚,今晚不脱一层皮,她别想出这个门。
好巧。
也好不巧。
巧的是他是战大哥的弟弟,如果他没失踪,他肯定愿意为她爸爸做手术。
不巧的是,他偏偏失踪了。
“喂!明幼音,和我说话你也敢走神!”叶启寒叫了明幼音一声,明幼音没听见,叶启寒炸了,抬手把手中的酒朝明幼音泼过去。
明幼音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红酒才没泼在她身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的及膝裙,真丝的布料最不好打理,红酒泼在她身上,她的裙子就别想要了。
当初,叶启寒和她突然翻脸,她没从家里带出多少东西,衣服也只带了几件,她珍惜的很。
眼见着最能拿出手的一件衣服,差点被叶启寒一杯红酒给毁了,明幼音也炸了,“叶启寒,你神经病吧?我和你说话怎么就不能走神了?你以为你谁呀?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脑缺脑残中二病?你这么暴躁缺德没教养你爸妈知道吗?”
简澈差点没被她气的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该跪伏在他脚下,磕头求他的明幼音,居然敢中气十足的骂他!
他气的眼里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明幼音,你敢骂我?”
“我为什么不敢骂你,”明幼音看着他,昂着下巴冷笑,“简大少爷,如果你忘了,那我非常愿意提醒你,上次在监狱里,简城已经代表你答应了我,以后你和你简家,不能再伤害我!你要是非愿意做食言而肥的小人,我也没意见,你尽管放马过来,看我怕不怕你!”
“你……”简澈瞪着她,气的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是。
简城已经和他禀告过,当时为了救他,简城答应了明幼音,他和简家将不再做伤害明幼音的事情。
他信守承诺,才没让人把明幼音抓起来,狠狠抽一顿!
他一点都不明白,这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到底有什么好,让叶启寒对她念念不忘。
如果这是他的女人,他早就把她的牙齿拔下来八百多遍,打的她床都下不来,看她还怎么嚣张!
“我怎么了我?”明幼音看着他冷笑,“天无绝人之路,你不是天下第一,你表哥也并非独一无二,你表哥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祁慕青的手下败将?”
叶启寒瞳孔一缩,盯紧明幼音:“你找到祁慕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