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绳子一点一点往外爬的时候,她脑袋迷迷糊糊的,混沌不堪。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飘,像是腾云驾雾似得,好像随时会坠落深渊,摔的粉身碎骨。
她几乎不知道她是怎么顺着绳子爬到地面的。
脚一沾地,她全凭本能,丢了绳子就往外跑。
她运气不错,一路往外跑,她竟一个人都没遇到。
她脑袋迷糊的连方向都分辨不了,只是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一辆汽车在她身边停下,一个中年大叔把头探出车窗,关切询问:“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我替你报警吗?”
“报警?不、不要报警!”明幼音摇头,扶住车门,大口的喘气,“叔、叔叔,您、您能送我回家吗?”
“没问题!”大叔热心的开门下车,帮明幼音打开车门,把明幼音扶进副驾驶室。
大叔坐回汽车,重新发动汽车。
明幼音缩在车座上,说不清自己是冷还是热,浑身打颤。
“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大叔关切的询问。
“遇、遇到坏人了……”明幼音强撑着精神,断断续续的回答。
大叔看了明幼音一眼,“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也难怪,大叔帮你报警怎么样?”
“不、不用了,谢谢叔叔,”明幼音把自己缩成一团,抵挡着一阵又一阵袭来的麻痒和痛楚,“我、我怕被报复。”
锦城的警察局,那是简澈和叶启寒的说了算的地方。
报警?
叶启寒一句“我妹妹虚假报案”,警察就能亲手将她送到叶启寒手上。
“唉。”司机大叔感慨的摇摇头,问清楚明幼音的住址,没再说什么。
大叔热心的把明幼音送到门口才离开。
这一次,明幼音没那么幸运。
把叶启寒打倒之后,她没能找回她的钥匙。
大叔把她放在门口离开了,她没钥匙,进不去房间。
在门口瘫坐了许久,她难受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实在忍不住,眼泪一串一串往外流。
她一边哭,一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艰难的朝战云霆家走。
叶启寒从昏迷中悠悠醒转,睁眼看到明幼音,以为自己太难受,出现了幻觉。
发生什么事了?
他原本和简澈在一起喝酒。
喝了一杯简澈递给他的酒,他就莫名昏了过去。
然后现在……他和明幼音躺在一起。
他伸手抚摸明幼音的脸颊,喃喃的叫:“音音……”
明幼音用力挣扎,“别碰我,离我远点!”
他难受的拧紧眉。
他浑身烫的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烧,血管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弑咬,身体的某处硬的像铁棒,麻痒难当,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
他死死的盯着明幼音,像是沙漠中缺水很久的饥渴旅人,看到水中的绿洲。
忽然,他伸手将明幼音抱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叫:“音音……音音……”
他好想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想的头疼心疼,浑身都疼。
“音音……音音……音音……”他的唇,杂乱无章的亲在明幼音的脸上、颈上、身上。
“放开我,别碰我!”明幼音拼命挣扎,却因为被绑着,无济于事。
“音音……音音……”明幼音身上的衣服,影响了叶启寒亲吻的口感,他烦躁的将绑着明幼音的绳子扯开,撕扯明幼音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叶启寒,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明幼音一恢复自由,立刻朝叶启寒动手,试图将叶启寒击倒。
叶启寒抓住她的双臂,将她的双臂牢牢的束缚在头顶,身体死死压着她的身躯。
“音音……音音……音音……”他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叫,一手抓着明幼音的双腕,另一手继续撕扯明幼音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目光狂乱,神情癫狂。
“叶启寒,你个畜生!放开我,放开我!”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大片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明幼音拼命挣扎,吼的嗓音嘶哑。
叶启寒充耳不闻,唇在明幼音颈上、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明幼音叫破了嗓子,挣扎的浑身脱力,也没能挣脱开发狂的叶启寒。
她几次试图挣开双手去掐叶启寒的脖子,都被叶启寒按住她的双手,恶狠狠的镇压。
大多数时候,女人的力气和男人的力气根本没办法相比。
一个多少会点功夫的女人,未必能打得过一个一点功夫都不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