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是明幼音、明幼音、明幼音。
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放手?
可是很多东西,并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他现在做梦都是以前他与明幼音相处时那些开心快乐的日子。
他想回到过去。
只有那样的生活,才能让他感受到活着的乐趣。
没有明幼音,他就像行尸走肉,没了灵魂,找不到任何活着的意义。
他绝不会放手。
死也不会!
“叶启寒,你放开我!放开我!”明幼音疯狂挣扎。
她还生着病,手脚无力,身上的衣服轻而易举就被叶启寒褪下。
叶启寒死死压在她身上,微凉的唇毫无章法的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明幼音拼命挣扎,两手胡乱的划拉,右手不知道摸到什么,她用力抓紧,重重甩落,狠狠砸在叶启寒的头上。
叶启寒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死死压着明幼音的手,渐渐松开了。
明幼音扔了手中的东西,用力将他掀开,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起身下地,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咬着牙,扒着床,缓缓站起身。
叶启寒被她砸破了脑袋,满头满脸的血,眼睛像是努力要睁开,上下眼皮却不可抑制的往一起凑去。
明幼音咬着牙,缓缓伸手,掐上他的脖子。
叶启寒努力瞠着眼睛看向她,目光却已经没有焦距,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喃喃:“音音……音音……”
叶启寒凑过去,在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下,“音音,你怎么这么不乖呢?嗯?”
只是一个情‖人的身份而已!
有了这个身份,他对他父母的养子养女还有他地下的父母便有了交代。
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宠爱她。
即便宠的她上天入地,他也可以对父母的养子养女解释,不过是他养着玩儿的玩意儿而已,宠着她,不过是为了更长久的羞辱她。
只是个不知羞耻、上不了台面的情‖人,将杀父仇人的女儿当个取悦自己的玩意儿,玩弄一辈子,岂不是更畅快?
可她应该知道的。
所谓情‖人,不过是块遮羞布、是个障眼法。
他爱她。
他口口声声说他不爱她,可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难道还骗得了她?
她为什么不能明白他的苦心?
她为什么不能体谅他?
他们父女欠他的不是吗?
她为什么不肯妥协,不肯不计名分、不顾一切的爱他?
他的神色渐渐狠厉,握着明幼音手的手掌不知不觉渐渐收紧。
明幼音皱眉,脑袋晃动,“嘤咛”一声,手掌无意识的挣扎。
他连忙松开手,低头仔细检查明幼音的手掌,发现并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握起明幼音的手,轻轻送到唇边吻了吻,另一手温柔的抚摸她的额头,目光近乎贪婪的紧紧盯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
握着明幼音的手,他趴在明幼音床边,不知不觉睡去。
不知过了过久,明幼音一动,他便醒了,“音音?”
明幼音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