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音说:“第三……”
“还有第三?”简城皱眉,打断她的话,“明小姐,我劝你见好就收,贪得无厌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别担心,这第三很简单……”明幼音头晕的厉害,眼前的一切剧烈摇晃,她又使劲咬了咬舌尖儿,维持最后的清明,撑着最后一口气说,“我要你们答应,以后你们简家和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伤害我!”
简城迟疑了下,点头,“好,我们答应你……”
这么好的机会,明幼音还有第四、第五、第六等等很多要求。
可她身体不争气,撑不住了。
她眼前的一切摇晃的更加厉害,她努力瞠大眼睛,看向展兰昭:“昭哥……”
一声“昭哥”,叫的展兰昭又是心痛又是愧疚。
他扶住明幼音的肩膀,“音音,昭哥都听到了,我为你作证!”
“谢……谢谢……”她呢喃了声,手中的剪刀落地,身子朝地上倒去。
展兰昭连忙接住她,“音音?”
他顾不得其他,抱起明幼音往外跑。
冲出警察局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他的去路。
他停住脚步,涩然叫:“阿寒?你……”
叶启寒垂眸看向展兰昭怀中的明幼音,走上前,伸手去抱:“我来。”
他不愿看到明幼音躺在任何男人怀中,哪怕至交好友也不行!
明幼音被叶启寒强行抢入怀中,转身就走。
“阿寒!”展兰昭追上去,“音音受伤了!”
“我知道!”叶启寒头也不回的说:“我会好好照顾她,你放心。”
“阿寒!”展兰昭不放心,还想追,被吴阙伸手臂挡住。
“昭少爷,”吴阙微微垂首,恭敬说:“您放心,我们少爷向来说话算话,既然说了会好好照顾大小姐,就一定不会食言,您留步!”
展兰昭无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叶启寒将明幼音抱上汽车,绝尘而去。
明幼音的手铐依旧勒在简澈的脖子上,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我信不过你们,你们叫展兰昭过来。”
她现在很不好。
头晕目眩,浑身都痛。
尤其是胃部,拧着劲儿的疼,应该是刚刚被简澈那恶狠狠的几脚踢伤了。
挟持简澈,全凭强撑着的最后几分力气。
不管她提什么条件,即便对方答应了,也有可能反悔。
到了那时,她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需要一个见证人。
她信任展兰昭。
简城连忙说好。
很快,展兰昭被找了过来。
展兰昭赶到时,明幼音的手铐脚镣已经全被取下。
明幼音没力气了,倚着墙角,坐在地上。
简澈已经被她打晕,她手中的剪刀,紧紧的抵在简澈颈部的大动脉上。
剪刀是简澈的保镖找来的剃头工具。
保镖没找到剃头发的推子,问狱警借了把剪刀,结果便宜了明幼音。
简城看出她情况不好,却不敢贸然出手救人。
这丫头太狠了!
年纪不大,娇嫩的跟朵鲜花一样,下手却快准狠,心思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他怕轻举妄动,明幼音真割了他们家少爷的大动脉。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保证他们家少爷的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
来时的路上,简家的保镖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向展兰昭介绍过。
进入房间之后,展兰昭快步走到明幼音身前蹲下,摸了摸明幼音受伤的额头,“音音,我来了,你觉得怎么样?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明幼音扯起嘴角,冲他笑笑,“昭哥,我不让你为难,你什么都不需要你为我做,我要和简家谈条件,你替我做个见证,别让他们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