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兰昭叹气。
好吧,假如对上战家,他们几个给战家塞牙缝都不够,简澈却是不怕的。
有个国外的华裔首富外公,再加上一对国宝级的国画大师父母,简澈见了谁都能底气十足。
可是……
他又叹口气,问叶启寒:“阿寒,我一直都想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和你有杀父之仇的是明瀚,不是音音,音音这些年对你怎样,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
“赶尽杀绝?”叶启寒愣了会儿,摇头,“不,我没想赶尽杀绝,我只是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她是我的,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阿寒,那不可能了,”展兰昭无奈说:“只有夫妻俩才能永远在一起,可从明瀚倒下那一刻起,你和音音就已经没可能了!”
“情‖人也可以!”叶启寒勾勾唇角,“仇人的女儿,做我的情‖人,我爸妈在天之灵会高兴,我们两个也能永远在一起!”
展兰昭摇摇头,怜悯的看他,“阿寒,你这是自欺欺人。”
他终于明白叶启寒怎样想的了。
叶启寒爱明幼音,想一生一世和明幼音在一起。
可明幼音是杀父仇人之女,他不可能娶明幼音为妻,便对自己说,他不爱明幼音,他让明幼音做他的情‖人,只是为了羞辱明幼音。
为了掩盖他爱着明幼音的事实,他不断的伤害明幼音。
这真是……
展兰昭头疼的叹气:“阿寒,放手吧,你和音音不会有未来的!”
“未来?”叶启寒笑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想要的,是我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紧紧的和明幼音绑在一起。”
展兰昭劝解:“阿寒,何必非要这样?你拥有很多,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好的!”
“更好的?”叶启寒自嘲笑笑,看向他:“我的前半辈子,处心积虑,殚精竭虑,做梦都想着怎么帮我爸妈报仇,如今仇是报了,我的生活目标也没了,如今唯一能让我提起兴致的就是明幼音,你让我放手?”
叶启寒缓缓摇头:“那不可能,除非……我死!”
“不签了,”明幼音笑笑,“虽然我很蠢,但是手指比合同重要,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以为你离开,就比留在这里好吗?”叶启寒目光凝着她的脸,眼睛都不眨,“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会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跟着不认识的男人离开,你怎么知道,等待你的,不是更残酷的羞辱?”
明幼音闭上眼睛笑,“我只知道,我就算轮落到去卖,这世上唯一没资格买我的人就是你!我还是那句话,让谁睡都不会让你睡,你死心!”
明幼音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说出让谁睡都不会让你睡这种话,像是带毒的荆棘一样,狠狠刺入他的五脏六腑。
他心脏紧缩,一阵剧烈的疼痛和焦躁从心脏蔓延至全身,疼的他指尖打颤。
明家刚破产时,他对待明幼音,就像猫戏老鼠一样。
他觉得明幼音就是他放出去的风筝。
她能在外面飞,只不过是他还没玩儿够。
哪天他玩儿够了,随时都能将她收回手中。
可是此刻,他忽然不再这样认为了。
如今的锦城,的确是他的天下。
他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可锦城之外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年轻的青年才俊,这世上并非只有他一个。
明幼音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别的男人眼睛又不瞎,明幼音想要找个有钱有势的好男人,真的特别简单。
比如眼前这两个!
这几天,简澈从国外回来,两人合伙投资了一些新项目,他用在工作上的时间多了些。
他这才多长时间没盯着明幼音,就有男人亲密的管她叫音音了?
嫉妒烧灼他的心脏,他将目光从明幼音脸上撕开,看向战云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许你很显贵,但是我想和你说,明幼音是我的!这辈子,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为了她,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你如果不想招惹一个会和你不死不休的仇敌,你就将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