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法?”
“我觉得他似乎以为小九和太子亲近是您的意思,试图让阿睿跟着小九多和太子接触,以求获取太子的信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祖父您随便听听不用当真。”
“随便听听?你小子若是想让我随便听听,就不会说出来了,说吧,还有什么?”
“祖父,我听说,不久前东平郡公去过徐家园子一趟,大约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昨天早上又去过一次,不过太子没有见他,后来小九去了徐家园子不久,程名睿便赶了过去,好像在门外吵嚷了一通,但是还被挡在了门外。再后来,程名睿便来了咱们府上,说是要跟小六和小七学骑射,住了下来。”
“这事儿你是怎么看的?”
“我觉得东平郡公怕是想借着太子居住在外的机会,攀附上太子;程名睿突然入住咱们府上,并非是想学骑射,只怕东平郡公是另有打算,不过程名睿年幼任性,不解他的深意,让他的盘算落了空。所以他今儿一早过来,得知小九一个人去了徐家园子才会恼羞成怒,不顾身份在小九院里里就责骂起程名睿来了,依我看,东平郡公让程名睿住进来,怕是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让程名睿住进来,唯一只可能是为了小九。”
“这不是他一直的念想吗?都这把年纪了,还是看不破啊,入京不过二十载,人事已全非啊!”老爷子苦笑着感叹了句。
莫平初看着老爷子怅然若失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难受,暗暗后悔自己说的太过直白,让老爷子听了心里难受了。不管怎么说,东平郡公和祖父也是数十年的交情,出生入死过的,有些话他不该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的。
就在莫平初暗自懊悔时,老爷子开口了,只听他沉声说道:“小五,此事你心里清楚即可,切不可对人言语。人各有志,强求不得,虽然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对咱们并没有什么妨碍,而且我和他毕竟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不能因为他贪图名利,我就跟他连兄弟也不做了,这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