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门,季子强就看着同样镇定从容的萧博翰了,他在微笑着看自己,手中那支烟还冒着淡淡的灰蓝色,他站了起来,笑着说:“这应该是我和华市长的第二次见面了,看起来华市长比上次更精神了许多。”
季子强没有说话,他走上前去,看着桌上的茶,端起一杯来,放在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很满意的坐在了萧博翰对面的靠椅上,从兜里掏出了香烟,打火机,还从手腕上卸下了一块精致的手表,吧这些东西都一一的整齐的排列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就喝了一口萧博翰为他早就倒好的茶。
萧博翰也没有在说话了,他很仔细的看着季子强的这些动作,想从季子强从容不迫的这些动作中判断出他此刻的心境,不过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不,准确的说,萧博翰还是从季子强掏出的东西中看出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季子强似乎做好了准备,要和自己好好的长谈一次,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包袱。
在他们喝掉了第一杯茶之后,季子强才抬起头来,说:“我麻烦过你一次了。”
“嗯,你是说步行一条街吧,但你也还给我了一次人情。”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季子强不屑的说:“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有我的目的。”
“当然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你是一个徇私舞弊的人,你上次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但都让我逃过了一次重大的灾难。”
“我是有意的,但是我另有目的。”
“是吗,可以告知我一下你的目的吗?”对这样的谈话方式,萧博翰感到很有趣,上次季子强通知了自己,让自己免去了一次风暴,本来自己是要感谢季子强的,但他却说他另有目的,这确实很有意思。
季子强自嘲的笑笑说:“我上次已经违规了,不过好在我不是一个很注重形式的人,这样说吧,我是感觉你相比于柳林市的其他帮派大哥来说,还算是一个有药可治的人。”
萧博翰就眯起了眼,仔细的品味着季子强这句话的内涵,好久之后才说:“你准备挽救我?”
季子强笑了:“这一说也未尝不可,但我关心的是更多的人,更多的企业,这点可能和你想法有些不同吧?”
“是,我们两人本来所站的立场,角度和环境也不同,那么按你刚才的话意,是不是想说你要改变我和其他很多人的前途,未来?”
“不错,我是这样想的。”季子强自己帮自己添上了一杯茶水,之后,他提着茶壶,虚示一下,好像要帮萧博翰也添上,但萧博翰是不会让他动手的,萧博翰接过了茶壶,默默无言的自己也帮自己添上。
季子强端起了茶杯,但又放了下来,从桌上的烟盒中取出了两支香烟来,递给了萧博翰一支,自己也夹起了一支,他们都没有给别人去点烟的想法,各自点上了自己的烟。
“是啊,雷刚已经好几天不来见我了,今天我打过电话过去,找他过来,他说自己生病了,真是扯淡,他那一身贱骨头,怎么可能生病。”萧博翰自嘲的笑笑。
“嗯,看来他是在胡扯,我刚才还见他在外面呢?”
“说吧,你有什么看法,这样急着砸门,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唐可可就呵呵的笑了说:“我当然有理由,因为就在刚才,我接到了市长季子强的电话,他说要见你一面,但给你打电话联系不上你。”
“谁,季子强,他找我?”
“是看来他好像有很急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安排了你们约会的地点,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只能强行闯进来。”
“你是为这事?”
“不为这事还未什么,难道我能和你有什么分歧吗?博翰,你永远都是对的,我永远也不会反对你,哪怕有一天你真的错了,我还是会支持你。”唐可可满含感情的看着萧博翰说。
萧博翰的心里就突然之间流淌过来了一股暖流,他错怪唐可可的,在这个世界上,唐可可是最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意愿的。
萧博翰就走进了唐可可,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可可,谢谢你。”
唐可可看着萧博翰,说:“不要这样说,雷刚也会像我一样的,他是性子急了一点,一会我去劝劝他。”
萧博翰叹口气,点点头说:“那行吧,把他交给你了,我一会就去见季子强。”
两人都深深的看了一眼,才分开了。
萧博翰在唐可可离开之后,很认真的想了想,季子强为什么要见自己呢?这应该不会是一件小事,唐可可早就在为自己和季子强创造过机会,想让两人坐下来交流几次,但季子强一直都在回避和拒绝,而这次,他却主动的要求见自己,这其中只怕是大有缘故。
萧博翰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叫上了车,在保镖们的陪同下,赴约去了。
萧博翰一路而去,街道上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这是一个春雨绵绵的日子,春天的雨水真多,天气变化也很快,早上还是阳光灿烂,此刻就是细雨绵绵,随便挑个日子都会有雨水,斜雨夹带着飕飕冷风侵入人们的薄的衣襟让人感受乍暖还寒时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