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深知好友此行可能是“荆轲刺秦王”的翻版,却把心中之悲伤化作凄冷的河水,这又是何等的愤慨与悲壮!
萧博翰在心头默默的祝福:蒙铃,请你不要惧怕今天的离别,离别之后,你的生活才会更多彩,你的人生才会更完美,你的身体才更自由。
萧博翰就是这样,挥着手,对蒙铃呼喊着“再见”,萧博翰的手不断挥动着,坐在离车上的蒙铃也在用力地回应着,直到车开出了萧博翰视线,变成了一个黑点……。
蒙铃的离开给萧博翰带来了很多怀念,但是日子还要继续的过,新年也到了,萧博翰不得不打起了精神和往常一样开始送礼,请客,发红包了,生意越大,接触就越广,应酬也就越多,最近这些天,萧博翰几乎都是在外面酒场,牌场,歌舞厅中度过,就连苏曼倩萧博翰也是只见了一两面,本来说好的要去看看苏老大的,但萧博翰太忙,苏曼倩也太忙,所以只能先放一放了。
妹妹萧语凝也回来了,不过她也很少有时间见到萧博翰,萧博翰经常都是一大早出去,半夜三更才能回来,很少有不是醉醺醺的时候,就算回来两人遇见,也说不上多少话。
还好了,有个历可豪天天陪着萧语凝,两人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经常是双双对对的,这也好,让萧博翰省了不少心。
好不容易才应付了外面的那些领导,老板和关系户们,萧博翰还没好好休息两天,这新年就来到了。
“博翰,快起床,过年了。”一大清早,萧博翰就被苏曼倩发来的短信铃声惊醒,年三十了,萧博翰再也睡不下去了,他给苏曼倩也回了一个祝福的短信,就起床了,探头往窗下一看,呦喝,恒道大院里真是个热闹啊,几乎所有的总部人员都在忙碌着。
因为晚上有个年夜饭,所以总部的女人们拿出看家本领,什么清蒸、红烧、爆炒、慢炖,不多时,应有尽有无所不用,那香气扑鼻而来……。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萧博翰也心中欢快起来了,是该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放下了,不管是恩怨情仇,还是生意利润,所有的都应该放下,一切等过完春节再说吧。
“吃饭了,吃饭了”!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吆喝声,回荡在总部的大院上空,语音落处温馨四溢,所有的人都像馋猫一样往温馨的饭桌赶,扑向摆满美味佳肴的方桌旁,叮叮当当的锅碗瓢勺的撞击声,夹杂着豪爽的笑声,把美味扫荡一空不过萧博翰最喜欢吃的还是舂糍粑,这无疑柳林市最具地方特色的一道小吃,一般舂节之前,女人们就得提前把糯米、饭豆用水泡着。
在萧博翰破门而入的一瞬间,蒙铃将睡袍无力地搭在腰腹间,恰恰遮挡了要紧部位,而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也慌忙捂住胸口,不过丰盈之处却依然遮挡不住,在指缝间溢出乍现的春光,颤微微地抖动着。
萧博翰却无暇欣赏这动人的美色,他此时最担心蒙铃受到重伤,经过几秒钟的停滞后,萧博翰赶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蹲在蒙铃的身边,把脸稍稍移向左侧,望着墙上摇摇晃晃的衣架,心急如焚地问道:“蒙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蒙铃秀眉紧锁,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的表情,低声催促道:“扶我起来,哎呦,好痛啊……。”
萧博翰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抱起这具娇嫩香滑的身子,却不想毛躁了些,右手的手掌恰好碰到蒙铃背后的痛处,她嘴里忽地出一声呼叫,双手猛然攀住萧博翰的脖颈,用力地抓挠几下,娇躯颤动不已,两人的前胸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就在肌肤相接的刹那间,一股热辣的暖流穿透胸口,瞬间传过全身,萧博翰只觉得心旌涤荡,难以自持,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躁动不安,手掌上移,快步走出卧室,小心地把蒙铃放在沙上,拿毛毯裹住她的身体,低声道:“蒙铃,感觉好些了吗?”
蒙铃痛楚地呻吟了几声,蹙着眉头解释道:“刚刚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后背好像撞到了马桶,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试过几次,就是爬不起来,后背疼的厉害。”
萧博翰暗自吃了一惊,心里有些没底,赶忙低声道:“蒙铃,你试着翻个身。”
蒙铃轻轻地点了点头,努力地侧过身子,嘴唇轻微颤动着,过了半晌,终于翻过身子,趴在沙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沙垫,漂亮的鹅蛋脸上露出凄楚的表情,水眸之中,已经凝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见她艰难地翻过身子,萧博翰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缓解,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只要可以翻身,那就说明骨头没有摔断,最多只是皮外伤,应该没有大碍,保险起见,还是应该仔细检查一番,他蹲在沙边,缓缓掀开猩红的毛毯,皱眉望去,却现蒙铃莹润雪白的后背上,竟多出几处青紫的淤痕,萧博翰忙伸出手来,在她腰间某个铜钱大小的青紫处轻轻按了按,蒙铃却忍不住钻心的疼痛,忽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嘴里出凄楚地痛呼,仓皇道:“呀,博翰,别碰那里……。”
萧博翰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低声道:“跌得很严重,有几个地方已经出现淤血,你千万别动,我这就去找药。”
蒙铃咬紧牙关,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我躺一下就好了。”说完闭上眼睛,乖乖地趴在沙上,一动不动。
萧博翰在蒙铃后背的淤痕处,轻柔地抚摩起来,手掌之下滑腻柔软,又充满弹性,一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心中旖念丛生。
经过七八分钟的按摩,蒙铃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只是身子一阵阵地烫,嘴唇如同烧红了的炭火,殷红如血,萧博翰的手指灵巧温柔地在她的后背上拂过,如同清风撩拨着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她的身子已经渐渐酥软下来,低着头,任凭长长的秀垂落到地板上,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缓缓摇荡的青丝,过了许久,终于轻轻吐了口气,有些难为情地道:“博翰,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