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也理解大家的情绪,但现在他却不能乱动,至少要等公安局对恒道放松一些在说,还有一个,他要为下一步的复仇打下一个基础,这些都是要忍耐和克制的。会后,回到办公室,萧博翰批了几分文件,就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细细地勾勒起来,细长的眉、灵动的眸子、小巧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接下来就是魔鬼般的身材,当他丢下笔时,苏曼倩的动人身姿就已经跃然纸上,萧博翰捧着这张画像看了又看,心里痴痴的,眼中多了许多的落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时‘哒哒’的敲门声忽地响起,他把画像折叠起来,放在一叠文件下面,摸起一管签字笔,摆出正在批阅文件的姿态,低头喊了声:“请进”房门开后,唐可可穿着大红风衣走了进来,萧博翰抬起头来,不禁笑了笑,把手里的签字笔放下,绕过办公桌,迎了过去,笑着说:“唐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唐可可倚在门边笑了笑,抬手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扬起了脖子,拉长了声调道:“怎么,萧总不欢迎吗?要是不欢迎,我转身就走。”
萧博翰笑了笑,点头道:“欢迎,当然欢迎了,我敢不欢迎你啊,快过来坐。”
唐可可微微一笑,随手关上房门,把手里黑色的皮包往沙上轻轻一丢,摘下脸上的墨镜,挑在手指上勾来勾去,抱着双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望着萧博翰,以调侃的语气道:“小男生,你现在的架子好大啊,上次说你要到步行一条街去视察,害得我忙活了两天,把工地的卫生彻底清扫了一遍,结果说取消就取消了,连个电话也没打。”
萧博翰呵呵一笑,摆手道:“你先坐下喝杯茶,消消火,我慢慢给你讲,工地的卫生当然要搞好,我不去也应该是经常清扫的嘛。”
唐可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把风衣脱下来,随手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黑色的毛线衫,懒洋洋地坐到沙上,跷起两条腿,放在茶几上,伸手摸出一支烟,点上后悠然自得地吸了一口,张开薄唇,把烟雾徐徐地吹出,说:“我还以为你不敢去我那,以后不见我了。”
萧博翰笑了笑,从对面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瞄了瞄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从她嘴里夺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转过头来,将浓浓的烟雾尽数喷在她的俏脸上,微笑道:“你那里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有什么不敢去的,最近怎么样,还顺利吗?”
唐可可摸起茶杯,把玩了半晌,才点了点道:“还可以吧,前两天和季子强市长坐了一次,本来想邀请你一起去的,但好像他对我们还是有成见啊。”
萧博翰点着头说:“不错,这我可以理解。不过有你这样一个能人在那面好好维持着,我相信,有一天季子强也同样会理解恒道,理解我的。”
唐可可咯咯地笑了几声,摆手道:“你别给我带高帽了,哄死人不偿命,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清楚啊。”
季子强摆手道:“是你太谦虚了,步行一条街这样的项目过去你也没接触过,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顺矛盾,使工程走上正轨,肯定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唐可可微微一笑,伸手在前额上捏了捏,点头道:“是有点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但唐可可一听这话,就想到当初几次季子强差一点点和自己就那个啥了的事情,有一次最惊险,季子强那玩意就差一寸就进自己洞了,可惜后来季子强收住了,不过那都是往事,现在想来唐可可顿时又羞红了脸,将脑袋别过一边,不敢去看季子强,嘴里却不吭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季子强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把玩着,并不急着喝,随即说道:“你王局长啊,一天嘴里乱说,小心唐总一会反击。”
唐可可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眼珠子却滴溜溜地乱转起来,站起来给季子强亲斟满了一杯,正想说话。
没想到刘主任却先帮她打击了这个局长一下,揭起局长的老底,说他还是攒了几十年的老处男。
唐可可便抖了下胸脯,魅了局长一眼皮,娇滴滴的说:“真的假的,怪可怜的,现在处男可是稀有动物,要珍惜呢。”
一下子局长不知是臊的还是骚的,唰一下脸变成了刚出锅的红烧肉。
唐可可问他:“脸怎么红了?热气顶的还是骚劲冲的?”
这局长未作正面回答,闷头吸烟说:“你这话有语病。问的是一回事。”
大家就轰然大笑了一阵。
饭后彭秘书长提议打了几圈麻将,唐可可不打,就坐在季子强身边助战,指指点点宛若对此很有研究,季子强也不时的问唐可可:“打那张好?”
唐可可盘桓了半天,像做出个重要决定般的抽出一张,常玩麻将的都知道,从一个简单的摸牌打牌的动作,遂能判断出牌技如何。季子强接过来笑笑打了出去。
如打错了,季子强就怪麻将不讲理。如凑巧打对了,季子强咻地挺身扭头伸出拇指指向唐可可赞道:“能能。”
随后迅速恢复原状。一惊一乍的把在座的几位麻友折腾的极是惆怅,一晚上成了季子强个人专场。
季子强对棋牌类这些东西无所不精,小手指头都能摸出是什么牌来,今天听唐可可的指挥,不过是为哄唐可可开心,不至冷落了唐可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