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端起水杯,对薛萍说:“喝点水吧。”
薛萍神情黯淡的看着萧博翰,说:“本来我以为我心肠够硬的,但这几天我很痛苦,是我把你带进了不该你参与的这个事件,还给你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我很内疚,希望博翰你能原谅我。”
萧博翰就眯起了眼睛,他已经从薛萍的话中听出了一些问题,看来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在这整个事件中,薛萍一直都是有预谋,有计划,换句话说,自己这次是中了薛萍的圈套了。
萧博翰没有说什么,他希望薛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危机中来。
薛萍咬着下嘴唇,有点担忧的看着萧博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处说起,是从自己说,还是从萧博翰说。
萧博翰见她一时没有说话,就点起了一支烟,犹豫着说:“其实你和我认识,以及和我亲近的都是早就设计好的,是这样吗?”
薛萍下意思的点点头,又很快的摇头。
萧博翰就继续说:“江副局长对你实施的那次暴力,或者这也是你早就设计好的,你不过是要激起我和江副局长的矛盾,让我们反目为仇,接下来第二次他到你办公室去,毫无疑问的,也绝不是意外,我这样理解对吗?”
薛萍看到了萧博翰眼中的冷漠和不屑,她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惨白了,不错,这一切都都是自己安排好的事情,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激化萧博翰和江副局长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反目成仇,最终相斗,这就是自己要的结果。
萧博翰也从薛萍的表情中看出了这个结论,他感到一阵的伤心,一阵的落寞,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诚是如此稀少,自己一直把薛萍当作一个红颜知己,一直想要保护她,但结果确实如此,让人心寒。
萧博翰很伤感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难道我们有过仇恨和过节吗?现在你满意了,江副局长已经对我组织起了一场规模盛大的行动,我就要被他打垮了,你很满意是吗?”
薛萍流泪了,她摇着头,泪眼婆娑的说:“我们没有仇恨,我们没有过节,甚至,我还是那样的爱你。”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萧博翰难以理解的摇着头反问。
“我知道你的感受。”
雷刚就站了起来,走到了萧博翰的桌子跟前,双手撑着桌面说:“萧总,就算是他们两家,但我们现在的实力也并不怕,他们想要一口吞掉我们也不可能,大家又不是没有干过,怕他们什么,你发句话,我带人出去看看,就不相信他们能落到多少好处。”
萧博翰苦笑了一下说:“单单是他们两家我自然不会太在意,问题是还有一家。”
雷刚忙问:“还有一家是谁?”
“公安局。这次他们的背后可能会有公安局支持。”萧博翰无精打采的说。
“公安局?”雷刚吃惊的说:“为什么啊,我们不是和治安大队的周队长,还有江副局长也熟悉吗?”
萧博翰叹口气说:“我们和他们只是熟悉而已,这几天我给周队长一直打电话,他都不接,至于江副局长吗?现在的局面本来就是他设计的,所以我才感到恼火。”
雷刚一听傻眼了,包括全叔,鬼手也都有点震惊,要是别人还好说,但这个江副局长插手进来,问题真的就太严重了,全叔就问:“江副局长怎么会和我们过意不去呢?”
这一下把萧博翰就问住了,他怎么说,说自己是因为一个女人所以和江副局长闹翻了,这当然不能说,而且一提到这件事情,萧博翰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仔细的想想,又不完全是上当受骗,就算是因为薛萍引起的这场风波,但对于江副局长这样的人,换做其他女人发生这种事情,萧博翰一样还是会有点反应的,就像前几天那个女民警马小燕在告诉自己,她被江副局长用那种卑劣的手段霸占之时,萧博翰也一样是愤怒的。
不过这个过程萧博翰是不好在这里详细对大家说的,他斟酌着词句,说:“本来是一个误会,后来变成了一种必然,所以这梁子就结下了。”
几个人见他如此含含糊糊的说,估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能在继续问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对,雷刚就说:“萧总,既然出现了这个局面,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应该怎么处理呢?”
萧博翰摇了一下头,有点沮丧的说:“我还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雷刚也低着头,慢慢的回到了沙发上,这事情确实有点麻烦,大家都想着,希望自己可以帮萧博翰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法来,但愿望是好的,实际情况却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大家一起想了好长时间,也有人不断的提出自己的建议来,不过这些建议都经不起大家认真的论证,到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万全之策,无奈中,大家也都悻悻然的离开了,又留下萧博翰一个人坐在了办公室。
这样的等待对萧博翰来说也是难熬的,不过萧博翰的等待并没有延长太久时间,当天晚上,史正杰的手下就对萧博翰的几个场子发出了挑衅,他的手下弟兄到歌城,到洗浴中心有意的找事,对里面的人员和设施大打出手。
整个恒道总部在这个夜晚都沸腾了,各路弟兄们是一波波的过来请战,一个个心急如焚,都想出去和那些挑衅者一争高下。
萧博翰在没有看清楚对方可能使用的招数前,是不会放他们出去的,不管是谁来,萧博翰都义正言辞的给予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