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说:“苏总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想说应该是让潘飞瑞让步妥协,但这毫无意义,他不会听我的,同样的,我也不能说让你妥协,所以。”
苏老大学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中没有一点笑意,仅仅是有笑声而已,笑罢,他直视着萧博翰说:“萧总,你错了,你说你让潘飞瑞让步,这话并非毫无意义,你可以做到,而且非你莫属。”
萧博翰心中一悸,莫非自己给潘飞瑞出点子的事情苏老大已经知道了,这是有可能的,潘飞瑞也不是好鸟,出卖自己更附和他的性格。
萧博翰压制住自己的恐慌,说:“我有点不大明白苏总这话的意思了。”
苏老大冷冷的说:“为了结束柳林市几个月的动乱,我想请萧总助我一臂之力,从现在起,对潘飞瑞发起攻击,在你的压力下,他应该会早日结束和我的对持。”
萧博翰难以置信的看着苏老大说:“我进攻能帮你们,问题是我刚刚对潘飞瑞发起过进攻啊。”
苏老大嘿嘿的冷笑起来,说:“大家都在传言,你和潘飞瑞早就联手了,潘飞瑞把他的毒品也分你了一半,还说你在进攻批发市场和汉口巷的时候他也扯出了人马,这都不假吧。”
萧博翰知道这些是瞒不过苏老大的,也不想狡辩和解释。
但苏老大却继续说:“这都算不了什么,问题是你不该给他支招啊,不该让他走到现在这个局面,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让你给搞复杂了,你说你再不赶快帮着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于情于理都难逃其责。”
苏老大的声音和表情都越来越严厉了,他毫不留情的揭露了萧博翰的行为,从他眼神中也喷射出了咄咄逼人的怒火。
办公室所有人都一下呆住了,包括全叔,包括苏曼倩,他们都没想到,刚才还阳春三月好风光的苏老大,在这一刻就变得寒意萧杀。
苏曼倩本来很美好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她赶忙站起来对苏老大说:“老爹,你坐下喝点水吧。”
办公室里,苏老大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墙上,装饰,摆设都一一过目后说:“博翰的办公室很雅致,但也很简朴啊,和你们恒道集团目前的气势,威名有点不符。”
萧博翰笑着说:“这对我来言已经很不错了,坐在这里已经是个意外和偶然了,说到恒道的气势,呵呵,苏总是挖苦我吧,和你永鼎公司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我还敢奢求什么?”
苏老大连连的摆手说:“这就是你博翰太谦虚了,今天的恒道集团已非昨日相比,要说的更清楚一点呢,那就是在柳林市除了我这公司的架子稍微大一点之外,已经很难有其他公司和你一争长短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作为,很了不起了。”
苏曼倩也接上了一句说:“萧总,你就不要谦虚了,今天你可是有点假啊。”
萧博翰呵呵的笑了,是啊,感觉今天自己是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因为苏老大的不速而来,打断了自己平和的心情,让自己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那就是苏老大笑的太甜,太过和善,自己今天肯定有麻烦,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萧博翰才让蒙铃去把全叔找来,这样至少可以在双方的气场上获得一点平衡,从内心来说,萧博翰对苏老大还是多少会心有余悸的,在整个柳林市,细细算来,也唯有苏老大才让萧博翰从心底有那么丝丝的恐惧。
全叔走了进来,或者有句话叫着一物降一物吧,对苏老大这样一个稀有的枭雄,他可以对萧博翰这样的人形成很多无形的压力,但在全叔这样的人面前就显的力不从心了,因为全叔是江湖,他心中装有的全部是义气和杀气,他不会去深想更多的东西,不需要构思和推断未来很远的前景,他只看眼前,只管现在,这恰好就抵消了苏老大精神层面的威力。
全叔先给萧博翰客气的打个招呼,然后不亢不卑的对苏老大问个好说:“苏总能来恒道坐坐,真是让我们添彩不少,看起来苏总还是这样的硬朗啊。”
对全叔这样的人,苏老大是绝不会轻视的,从整个恒道集团的结构上来看,全叔已经超越了现有的排序,他是萧老大唯一留下的老人,所谓的老人就是和他一起厮杀,拼搏多年的人,在恒道也只有全叔称得上老人。
苏老大颔首笑笑说:“全叔更是老当益壮,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我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比现在有意思多了,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哈哈哈,现在真是老了啊老了。”
全叔也是笑笑说:“苏总一点都不老,仍然有当年笑傲江湖的风采,让人佩服。”
摇摇头,苏老大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今天的柳林市,有博翰这样的人才,其他人都是生不逢时了,从你恒道集团的发展已经看的出博翰的宏图伟略,全叔啊,我们应该退出这个地方了,将来是年轻人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萧博翰在全叔和苏老大这一来一往的谈话中,已经逐渐的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也让自己思路清晰起来,他很庆幸,自己有个全叔,能为自己抵消掉苏老大那满身的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