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小姐引导的任务完成了,她客气的告辞离开,另一个同样很漂亮的小妹妹就到了包间里,这应该是包间的服务员,她帮萧博翰到上茶水,也退了出去。
萧博翰拿出了电话,他拨通了冷可梅:“你好啊,我已经到包间了,要不要我先点菜?”
电话那面传来了冷可梅平淡,客气的声音:“是萧总啊,你到了啊,这样,等鸿泉公司的潘总也到了,你给我打电话,菜就不用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到时候记住买单就成。”
“嗯,好的,谢谢冷总,一会见。”萧博翰也客气的回应了一句,就挂上了电话,他从冷可梅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她的处境,她绝对是和方局长在一起,不然她不会这样客气,当然,方局长是绝不能先于自己和潘飞瑞进包间的,这是每一个官员都相当注意的规矩,从彼此的身份地位上来讲,也是应该如此的。
萧博翰放下手机,有点无聊的独坐在包间里,坐了一会,他就想到了苏曼倩,今天一天两人都没有通电话了,萧博翰又拿起手机,给苏曼倩拨了过去,振铃声响了好久,就在萧博翰准备放弃挂机的时候,那面总算接上了电话。
萧博翰说:“曼倩,我萧博翰啊,怎么今天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都没有接呢?”
那面苏曼倩迟疑了一下,说:“我今天忙。”
萧博翰说:“难怪了,害的我担心。”
苏曼倩说:“你担心什么呢?”
萧博翰说:“担心你生病啊,手机丢了什么的。”
苏曼倩并没有让萧博翰这个冷笑话逗笑,一个黑道大姐大,要是在柳林市还把手机丢了,那真的成笑话了,她今天一个人生了很长时间的气,昨天萧博翰在白金大酒店里让那个妖精一样的冷可梅挽着胳膊的一幕,老是在苏曼倩的眼前晃动,这对苏曼倩是一种危机,她担心起萧博翰真的会有一天忘掉自己,喜新厌旧了,老爹说的关于萧博翰和花心的话也不断的在耳变想起,她本来是不太相信老爹说萧博翰的话,以为按是对萧博翰的误解,但昨天亲眼所见,让她矛盾起来。
萧博翰见那面没有了声音,忙问:“喂,喂,曼倩你在听吗?”
“我在博翰,要不我们现在见个面吧,我想和你聊聊。”苏曼倩决定还是先原谅萧博翰一次,等见面了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这个邀请就让萧博翰犯难了,他现在无法离开,也无法确定今天的会谈在什么时候结束,他只好说:“曼倩,现在我走不脱啊,等我忙完了再和你联系,可以吗?”
“走不脱?你在忙什么?你在什么地方?”苏曼倩追问了一句。
还有许许多多恒道集团的发展和前途,以及所有跟随自己的这些弟兄们的未来,都经常会涌向萧博翰的心底,他感觉到自己活的很累,很累了。
他原来认为,生活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从来都相信,不管多么精彩的人生,不管事业多么成功,最终都将归于平淡,一杯黄土一个人生,谁也无法避免,很多东西都是过眼云烟,将会随风而去,只有在平平淡淡中度过,在平平淡淡中享受,一切都从从容容,淡泊坦然,才会感受快乐,感受幸福。
家庭,社会都是如此。如果生活中有太多的物欲横流,重财薄情、压力重重,丑陋阴险和尔虞我诈,那就会太累太累。
他有点讨厌起现在的生活了。
但是一个电话又把他从理想中揪回现实,这是冷可梅打来的电话:“博翰,你的事情ok了。”
萧博翰一下振奋起来:“谢谢,谢谢冷姐啊,方老板同意出面了?”
“博翰,我看以后我们两个人说话你就不要叫我冷姐了好吧,就叫可梅,或者梅都行,不然感觉怪怪的。”
萧博翰无奈的摇摇头说:“呵呵,不是你昨天让我叫你冷姐的吗,这女人啊,真是矛盾的一塌糊涂。”
冷可梅软声细语的说:“嗯,但那个时候我们不是没有那个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就要改口。”
萧博翰明知故问:“什么那个不那个的,你说清楚啊。”
“嘻嘻嘻”冷可梅就自己笑了起来:“你坏啊,不开玩笑了,晚上早点过来,约的是630在我酒店见面,想好你晚上要说的话。”
萧博翰也郑重其事的说:“好的,我会准备好的,谢谢你。”
萧博翰缓缓的挂上了电话,看来自己的计划在一步步推进了,但依然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数在,自己要小心应对。
在下午,他又召开了一次年后工作会议,做出了恒道集团的全年发展规划,让每一个人都明白,春节已经结束,新的工作现在就要开始了。
与会的都是恒道集团的管理层,他们也逐渐的适应了萧博翰这种管理模式,在过去,他们是很少开会的,往往所有的决定都是直接下达的本人,但现在不同了,萧博翰经常召开一些会议,在会上让大家各诉己见,并定期不定期的做出一些表扬和鼓励,获得这些殊荣的人,就会有一种愉快的享受。
萧博翰也可以叫出每一中层管理者的名字,他在整个会议中是温和,冷静和亲切的,他的讲话也往往一言中的,绝不拖泥带水,使得这些草莽们也能快意的理解和接受,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种经常性的会议,萧博翰已经完成了整个公司的稳定和团结,他给了他们一种全新的感觉,一种当家作主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