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好了这整个计划,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萧博翰也知道该去赴约了,他不能让蒋局长久等。
打开门,走到了院子中,这里很热闹,有各式各样的彩灯,如同瀑布一样的灯,一闪一闪的。鬼手他们几个都看到了萧博翰,一起跑了过来,笑着请他也去猜猜谜语,萧博翰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很轻易的就猜出了一个字谜,赢得了大家一阵欢呼,不过萧博翰自己知道,这些谜语都老的没牙了,自己从89岁开始都一直猜的这些,要是时间多,自己能吧这满院子的谜语都说出来,不过想想这样也不错,大家今天图的都是个气氛,真要出一些死牛完尖的绝谜语,大家都猜不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萧博翰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和所有认识的属下都亲切的打了个招呼,这才对鬼手说:“你开车送我到白金大酒店去。”
鬼手忙说:“好,我马上召集人手。”
萧博翰摇下头说:“今天不用,我和蒋局长见面,相信还没有谁胆大到那个程度,你送我到了就回来。”
鬼手一想也是,就转身喊了几个兄弟,开了两步小车,送萧博翰去白金大酒店了。
一路上萧博翰都就看柳林市到处是灯火,到处是欢乐,那五颜六色的花灯被高高的挂在了半空中,闪着耀眼的光芒,照得黑夜如同白昼,美丽的花灯给柳林市增加了少有的秀丽色彩,使人们看到生活的快乐,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元宵节之夜真美呀!
远处一声声巨响,开始放礼花了,满天的礼花五彩缤纷,千姿百态,争奇斗妍。一棵棵“五彩树”忽地一下喷射出来,还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天空中许多银光闪闪的“萤火虫”翩翩起舞。
有的礼花刚炸开时是红色和绿色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大时变成了紫色,真像一朵朵变色花慢慢绽放。还有的礼花想飞碟一样盘旋着往下落,一边落,一边喷出许多银色的火星……。
萧博翰是带着喜悦和快乐走完了这一路,到了白金大酒店,萧博翰就让鬼手离开了,说回去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的。
进了白金大酒店的大堂,这里也是一派的节日气氛,萧博翰没有在大厅做太多的停留,快步就到了蒋局长预定的包间。萧博翰推门进去一看,嘿嘿,蒋局长已经在包间里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人长的不错,水嫩嫩的,虽然是冬天,但包间很暖和,没有穿外套的女孩就显的热情四溢,凹凸有致的身材火拉拉的吸人眼球。
苏曼倩睁大了眼睛,很难相信老爹的话,她说:“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行吗,自己不想帮别人,还要诬陷别人,这样不大好吧。”
苏老大摇头说:“我这不是诬陷,你老爹还用不着使用这种手段,我是为你着想的,要想拴住萧博翰的心,只有一个办法。”
苏曼倩有点好奇的问:“什么办法?”
苏老大慢条斯理的说:“到过农村吗,见没见过在磨坊拉碾子的驴?为了让它更好的劳做,最好在他前面挂一个它永远够不着的红萝卜,萧博翰也是一样,以他现在种性格,如果恒道集团在柳林市获得了更大的成功,他身边的女人会更多,那么你能控制的了他吗?”
苏老大停住了话,看了一眼苏曼倩,见她已经安静下来,就又说:“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永远依靠我们,永远在我们的压力之下,这样,或者你就能保住你的爱情,这是老爹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答案,为这事,老爹也矛盾了很久很久。”
苏曼倩半信半疑的看着老爹,从理智的角度来说,她有点认同老爹的话,但从感情上讲,她绝不希望萧博翰让潘飞瑞和史正杰击垮,她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那我们就抛弃感情不说,我问你,假如潘飞瑞击败了萧博翰,是不是会让潘飞瑞实力大增,那么他更可能威胁到我们。”
苏老大很高兴女儿能想到这个问题,他说:“这我也想过了,问题是萧博翰并不好对付,潘飞瑞想要完好无损的击败萧博翰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苏曼倩实在是说不过父亲了,但她依然还想继续的纠缠这个问题,苏老大却站起来,用不容批驳的语气说:“听老爹的话没错,你要想得到萧博翰,就一定不能让他壮大,甚至最好是让他穷途末路,那个时候你只要轻轻的伸一下手,他就会永远的跟你走了。”
说完,苏老大就带上保镖和司机离开了。
上车之后的苏老大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他还是感到隐隐的有点内疚,他是一个很少有惭愧和内疚的人,他的心狠手黑在柳林市绝无仅有,但对女儿,他和普通的父亲一样,还是会有一种柔情的。
他今天给苏曼倩说的话其实并不是完全发至真心的,这才是他内疚所在,对萧博翰的问题,苏老大有更深的顾虑,他绝不会让萧博翰在柳林市走向辉煌,这是他既定的方针,也是他不变的想法,至于说到他和女儿的事情,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以后的事情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老爹走了以后,苏曼倩抑郁寡欢的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她都不知道该给萧博翰怎么回话了,她有点恨自己无能,连这样想的一件事情都没有把好,萧博翰会不会还在等自己电话呢?
其实萧博翰并没有等她的电话,因为对苏老大帮忙的这件事情,萧博翰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他不相信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上,会有那么多的好心人,像苏曼倩这样的江湖中已经不多了,萧博翰想到苏曼倩却又多了一份担忧,唉,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将来该怎么办啊,有一天当她必须撑起永鼎公司的时候,她会多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