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到这里,成雁柏的眼前都会出现全叔哪冷漠,狠毒的眼神,自己要是落在他的手上。
成雁柏不由的就叹了口气,躺在身边的老婆就一下转过身来,说:“死鬼,最近你怎么了,老是见你垂头丧气的。”
成雁柏就干脆打开了灯,一骨碌坐了起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香烟,自己点上一根,也不回答老婆的问题,悶头抽了起来。
他老婆一看他这样子,也坐了起来,成雁柏看看她说:“你起来做什么,也不怕感冒。”
老婆就嘻嘻的笑笑,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说:“到底怎么了?”
成雁柏小心的把烟灰抖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中说:“没什么,最近工作忙。”
“是不是新来的萧总管的严?”
“嗯,唔,是啊,是啊,我现在都不想干了。”
“说鬼话,你不干了到哪去工作,在不济,人家每月也给几千上万元呢,哪找这样好的差事啊。”老婆很不以为然的说。
成雁柏也就是说过气话,要说不干,他也不敢现在提出来,现在提出来那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但后面自己该怎么敢,这才头疼。
看来要想过太平日子,还是要想办法把萧博翰除掉,他是自己心头的石头啊,不除他,自己永无宁日。
成雁柏就一面思考着问题,一面用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掂着自己老婆乳,沉甸甸的,手感倒是不错。
她就慢慢的享受起来,等成雁柏恍然之中发现问题之时,他已经没有躲避的可能性了,今天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虽然成雁柏并没有太大的心情来做这男欢女爱。
后来成雁柏打响了今天夜里的这一枪,枪响后,成雁柏长出一口气,多日的郁闷也随着枪声一扫而光,他要自己找寻一个解救自己的机会,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自己多加留意,萧博翰一定逃不过自己的掌心。
从第二天起,成雁柏就每天关注着萧博翰的一举一动,他总能找上一些借口,一些事情,不断的到萧博翰的办公室去汇报,对他这一举动,萧博翰是没有太过注意,反倒在很多时候认为成雁柏到底还是认可了自己的领导,比自己当初刚来的时候,乖巧多了。
{}无弹窗萧博翰也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是啊,昨天真的很凶险,还算万幸,我真怕昨天你会受到伤害。”
这话传入了蒙铃的耳中,她心里就犹如灌蜜一样,昨天的沮丧和委屈,就在萧博翰这一句话中又都烟消云散了,她含蓄的看了萧博翰一眼,说:“我也在为你担心。”
摇摇头,萧博翰说:“以后在也不会出现那样的险情了,感谢你昨天给我的信心,你和鬼手让我明白了友谊的真诚,谢谢你们。”
蒙铃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小声说:“那算什么,我们是下属,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
萧博翰上前一步,抓住了蒙铃的手,说:“不,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蒙铃在萧博翰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全身就颤栗了一下,一到电流通过她修美的小手传到了身上每一个神经,她的意思中第一反应就是试图争扎,摆脱萧博翰的手,可是仅仅是稍微的试探了一下,蒙铃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她需要让自己适应男人的接近和接触,特别是萧博翰的接触,但她的脸还是红了。
萧博翰很快也意思到自己有点莽撞,他讪讪放开握着的手,笑了笑说:“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蒙铃低下了头,萧博翰的客气,礼貌并不是她心中所想,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表达对萧博翰的喜爱,怎么激发起他对自己的亲密,就算此刻萧博翰拥抱住自己,就算她吻自己,自己也是绝对不会生气的,但显然萧博翰不会那样做,他一定在担心把自己冒犯了,天啊,这真是个难题。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萧博翰说:“蒙铃,今天你和秦寒水他们联系一下,问问那面的情况,要是事情办完就尽快的回来。”
蒙铃点下头说:“我一会就联系。”
“问一下他们是不是都安全,这点很重要,还有啊蒙铃,打电话的时候注意下,记得要保密一点。”
“嗯,我知道的,萧总你放心。”
萧博翰心中对远在省城的秦寒水等人还是很牵挂的,除了这是一支自己嫡系的有生力量之外,更重要的是萧博翰也很欣赏秦寒水他们几个人的忠诚和能力,他很怕他们在外面有点闪失。
而此刻的秦寒水等人,已经在返回柳林的路上了,他们在大伯的配合下,用了一次突然的袭击,沉重的打击了一伙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对手,把他们赶出了省城,用保安公司两个人的重伤和七八个人的轻伤给恒道集团换回了300万元的好处费。
这个代价是很值得的,比起那些小打小闹的收收保护费,帮别人要要欠款,这个收获应该还是很合算的。
下午秦寒水等人就回到了柳林市,萧博翰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很大气的拨出了五十万元让秦寒水安置伤员的疗养,给参战之人都分发了一点的奖金,之后才认真的在电话中听取了秦寒水对这次行动的详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