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老师,你当我是什么人呢,我林麒不至于做那种事儿,我发现你们这些女人的脑子怎么那么污啊?想什么呢!”林麒不爽道。
“我污?我是怕你犯错误!”叶筱夭气的直瞪眼:“你若不是烟白的弟弟我才不管你呢,还有,你犯错不犯错和我都没任何关系,但是我绝对不准许一个犯错误的男生接近毕颖,毕颖是我妹,明白了吗?”
林麒彻底无语了。
“天太晚了,大家是担心你才不让你走。”林烟白道:“你就别做让大家担心的事情了吧,你自己回那边也挺远的,路上也会让我担心。”
“姐,我今天要是留下来才是证明我心里有鬼呢。”林麒现在是进退两难:“他陈鱼跃出去那么多天也没听说你们谁怀疑他会不会在外边乱来,我就是想回趟我自己家,你们就……你们都什么人呀?你们是魔鬼吗?”
苏晴看了林麒一眼:“他出门是迫不得已。”
“那我……你们家就五个卧室啊,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分?七个人呢,就算我姐和赵炜彤一个房间,那我也不能和陈鱼跃一个房间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床上,这很尴尬好不好!”林麒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和男人同一个床睡觉,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陈鱼跃的声音:“你以为我会和你一个床吗?我已经在沙发睡了,你们抓紧时间进屋睡觉,别吵到我。”
“看见了吧,房间已经给你让出来了。”赵炜彤耸了耸肩膀:“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会那么不懂事儿。”
“你什么意思啊?”林麒头都大了。
“如果我想让那个男人当我未来的姐夫,我肯定会抢先一步去睡沙发,只有这样做才能在别人眼里给自己加分儿。”赵炜彤失望的摇摇头:“蠢材。”
林麒哭的心都有了:“我给他让房间才要走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什么事儿到我身上都这么倒霉啊!”
“倒霉吗?我怎么不觉得。”叶筱夭白了林麒一眼:“若不是给你这两个姐姐的面子,就凭你呀,下辈子也别想在我家住下。”
诗也吟了,酒也喝了,犇羴鱻的客人一拨又一拨的离开了,有些老的回头客临走之前,都顺道给陈鱼跃打了个招呼。
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整个犇羴鱻就剩下他们自己人了。
大家也都喝得有些醉意了。
等店里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以后,王勇就拎着半打六瓶啤酒走了过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喝完这几瓶就别喝了,我看一个个都喝的差不多了。”
“这个也喝不动了。”陈鱼跃摆摆手,示意王勇把酒放下不要再开了,他拿起自己面前那半瓶啤酒给王勇倒了一杯:“谢谢勇哥的招待。”
王勇端起那杯酒无奈的笑了笑:“我还真没见过你喝多呢,今天喝的差不多,都开始说胡话了,谢谢我?老弟,我太清楚我为什么能有今天了,今天在场的最应该说感谢的人是我,来,这杯酒我敬你们,不说谢了,太俗,我敬缘分能让我有幸认识你们,我先干了。”
“来吧,杯中酒,喝完了咱们也该走了,勇哥和嫂子他们都累了一晚上了,让他们也早点回去休息了。”叶雪芙替陈鱼跃把结束的话说了。
最后一杯,宴席散。
陈冬打电话帮他们找来了代驾,众人分两路离开,两辆车回叶雪芙那边,两辆车回赵逍遥那边。
陈鱼跃只顾着和王勇以及嫂子说再见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进了谁的车。
今天晚上这酒是他想喝的,所以他一点都没有用手段释放酒精。
醉酒的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因为这种感觉可以让人觉得不真实,世界上那么多人喜欢喝酒,无非就是想要寻求这种感觉,其实陈鱼跃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这种不真实的感觉。
其实就是对现实压力的一种逃避,利用酒精对自己进行短暂的麻痹,让自己不去面对这些压力。
原来是一种摆脱压力的手段,可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该有的压力仍然存在,只是会因为酒精暂时的麻痹,其实这种压力一点儿都没少,甚至在无形之中还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