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大津把人在后备箱里弄出来掀开被子时,却发现他们“偷”回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要找的陈鱼跃,而是每天都会去医院探望陈鱼跃的女人之一——叶雪芙。
大津看了眼搞错的人,又看了眼老大葛文。
葛文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皱了起来,这种事情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搞错了人会很麻烦。
“老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给……”小安一项话都很少,但现在也感觉到了麻烦。
大津点点头,迎合道:“对,既然搞错了,那我现在就把她杀了,然后我们再回去一趟。”
“你们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葛文有些恼怒的瞪着两人。
“老大,是她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我们……我们哪知道病床上的人不是那小子。”大津无奈道:“我们现在马上回去从新做事。”
葛文不耐烦的摆手示意他不要乱讲话:“陈鱼跃不在医院会在哪里!”
“他……他肯定是出去了,我们没赶巧。”大津挠了挠头。
葛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他能去哪?今天白天那个女人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们,他的枪伤还很严重,恢复情况一般,还不能随意活动,需要静养,而今天晚上他就能自己出去了?”
大津一脸不解,他也很纳闷这个问题啊。
“那个女人骗我们。”小安的脑子更灵活一些,马上就想到了老大的担心:“或许陈鱼跃的伤势已经基本愈合了。”
“甚至是已经痊愈了。”葛文咬牙切齿道,这才是他更担心的,如果一个人能在三天内使枪伤痊愈,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大津摇头道:“这不可能,三天痊愈,他怎么可能有那个实力。”
“为什么不可能?”葛文谨慎道:“你有什么能证明?如果没有,那就不要把对手想的太简单。”
“老大,如果他真的痊愈了,我们该怎办。”小安依然是那副阴沉的表情。
“老板的命令是让我们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情况,人都必须要杀。”葛文冷冷道。
“那这个女人就不要留着了,先杀了她,免得夜长梦多。”大津说完就直接亮出了刀子。
葛文起脚便直接踹中大津手腕,大津手中的匕首腾空飞出数米才叮当落地。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津有些不爽道。
“我需要这个女人给我当活诱饵。”葛文道:“如果你杀了她,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万一那个陈鱼跃很难对付,这个女人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大津不明白葛文的话,但老大既然开口了,他也只能听从老大的命令。
“那我们现在还去不去医院。”小安追问道。
“难道你和他一样没脑子?”葛文直接瞪过去:“你们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我们想去就去,想来就来,说不定医院里现在早已乱作一团了,现在回去岂不是找死!”
小安马上闭嘴不再言语,现在老大的心情很糟糕,做小弟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
陈鱼跃安顿好叶雪芙之后才悄悄离开了病房,趁着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没注意时偷偷溜走。
深夜十二点。
陈鱼跃推门便看到了正吃着鸭爪喝啤酒的察昆,他的一只手仍然被铁链锁着,但气色却很不错,虽然依然蓬头垢面,但是比之前却精神多了。
“听说你碰到麻烦受伤了。”察昆一见开门的是陈鱼跃,马上露出了笑容,放下手里的鸭爪兴奋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陈鱼跃见察昆这小日子比他想象中滋润多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看不出来,那傻大个比我还会照顾人。”
之前陈鱼跃还以为从枭压根就没打算帮他照顾察昆,没想到那大个子最终还是做了
察昆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枭哥是个好人,他刚走没多久,给我买了鸭爪鸭脖,还带来了啤酒,我这才知道华夏的美食是我们暹罗远远不及的。”
“几个鸭爪就把你搞定了?”陈鱼跃上前也打开一罐啤酒和察昆碰了下,咕咚咕咚灌下几口:“原来你不是只吃咖喱饭呀。”
“是啊,这几天他给我带过麻辣烫,烤鸭,杂酱面,爆肚,焦圈……”察昆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东西。
陈鱼跃心道,这大个子不愧是在燕京来的,给察昆带的都是各种燕京人喜欢吃的东西。
“他就没给你带点生煎和小笼包,糖醋小排油爆虾?”陈鱼跃知道察昆已经被华夏美食吸引了。
察昆摇摇头:“还没有,但他说了,明天晚上还会来,说不定就带来了。”
“不可能,他给你带的肯定是炒肝卤煮之类的。”陈鱼跃哈哈笑了笑:“这几天情况好转了吧?”
“今天只发作了一次,情况好多了。”察昆惭愧的低下头,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彻底忍住呢,但还是会发作。
“明天不用他给你送吃的了。”陈鱼跃把手里的那罐啤酒放下:“你想不想自己出去吃。”
察昆怔了一下:“可我不知道我……”
“我相信你。”陈鱼跃点点头:“你只需要不断想自己想吃什么了,一定没问题的。”
“你和我一起?”察昆道。
陈鱼跃苦笑着摇摇头:“我恐怕还要在医院住两天呢,不过你放心,你的情况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去这个地址的犇羴鱻烧烤找勇哥,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他就知道怎么安排你了。”
察昆仍然有些不自信:“可是我怕自己突然毒瘾发作,会影响了别人……”
“带着这些东西。勇哥会找地方安排的。”陈鱼跃道。
察昆怔了一下:“他都知道?”
“恩。”陈鱼跃点点头,想要让察昆尽快戒毒,不能只用这种“囚禁”的办法,这种手段虽然适合一开始,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囚禁只会让他更迫切的想要得到毒品。
陈鱼跃需要他出来接受新鲜的事物,这样才能尽快转移他的注意力,让毒品的难忍之瘾尽快淡化。
察昆感激的看着陈鱼跃:“你都受伤了,还要为了我的事情而操心,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了,逆鳞……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兄弟,以后这种客套话就不要再说了。”陈鱼跃拍了拍察昆的肩膀:“还有,以后你就叫我鱼跃,逆鳞这个称呼就别让别人知道了。”
察昆认真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