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虎慢吞吞地往前移，本来他每次第一个来，是不想被人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跟这个变态单独相处。

他一点也不想靠近这个人，但是他故意拖慢的样子太明显了，面前人的脸色明显更阴沉了。

白小虎赶紧一溜烟坐到位置上。

“咳。”后背一声轻咳，“昨晚睡得好吗？”

白小虎背对着他狂点头，好好好，特别好。

程天舟盯着他的后脑勺，他跟他打招呼，为什么不转过来。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白小虎跟生锈的机器人似的，僵硬地转过身去。

两人沉默对视。

不知道说什么……

白小虎被这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干巴巴地笑道：“你睡得好吗？”

程天舟眸光一闪，这是在试探！

“不好。”

呃，白小虎一顿，要问原因吗……

程天舟补充：“心里难安，睡不着觉。”

还是问吧。白小虎柔声道：“怎么了？遇到不开心事了？”

这个反应？程天舟心里腾起希望的火苗，所以昨晚他只是简单地忘记关窗帘吧！

对方不说话，神色莫测地看着他。白小虎捏紧了手心，看来他该多嘴的，他转而道：“早饭吃了吗？”

程天舟：“没有。”

白小虎：“……”

不应该说有吗……

程天舟：“你吃了？”

说着视线转到他桌上的牛奶，默默地盯着。

白小虎脑子一抽，竟然问：“要吗？”

面前的人双眼一亮，伸手：“谢谢。”

白小虎盯着他宽大的手心呆了几秒，最后一脸复杂地把牛奶递给对方。

程天舟紧紧握住牛奶，对白小虎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白小虎瞄了眼被对方捏到有些变形的牛奶纸盒，和这人脸上一看就不怀好意的阴险微笑，心里默默飘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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