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是这么拽着你的手腕的?”他两手压制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胳膊固定在了头顶,我身子扭了扭,谁知却感觉到了他紧贴着我的下身有了硬物。
完了完了!
我这一次怕是难逃魔爪了!
“你你你……你别乱来哦……我,我大姨妈了!”
“你的日子我可记着呢,要不要我检查一下?”他说着把我的两只手都攥在了一只手掌心里,腾出来的一只手就要往我裤带上攀。
“啊啊啊!我错了……我没来大姨妈,你……你别检查了,我……我身体脆弱的很,道法都使不上了……”
此刻我的脸一定红的要渗出血了,声音都颤颤巍巍了!
“脆弱?那正好,阴阳调和一下兴许咱俩就能破了姬石昌的术法。”吴阎可不听我解释,此刻我已经如同餐桌上的大虾,被他一层层剥着,最后就剩下了一件里裤。
“别别别!调和就不用了……我还是个孩子!啊……我还未成年!”
之前我们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可现在瞅着他的眼神和动作就不一样,心中早就怂成了一个蛋。
“你身份证我见过……正好到了采摘的时候!”我光顾着嚎了,都没看清他啥时候把自己的虾米壳子也剥去了,而且剥得干干净净!
我忍住了眼神的游离,让自己的眼珠子只落在他的上半身!
突然间,他企图掀起我的上衣!
“你放手!”我羞愤地一阵扑腾,可终究还是没抵得过他的手段,只觉得胸前一凉,我立刻气得眼泪汪汪了!
“你看了我的胸口,也看了林酉郅的,我得双倍看回来!”他似乎还挺有理,说完就埋头含住了那红缨。
啊老娘今儿个就要晚节不保了吗……
反正……他见也见过了,我该看的也一样没落下,早死晚死都是死!
哎,豁出去了吧……
就在我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挣扎,正要躺尸的时候,却听见了他干渴的,压抑着的声音:“今后我给你亲自下厨,天天一杯牛奶木瓜!等你养够了身子,我再采摘!”
我:“?”
我这是……被嫌弃了?
尼玛,老子衣服都脱了你说我胸小!
正当我心中寻思着以同样的方式嘲讽回去的时候,又听见了他的声音:“我毒蛊未除,暂时没法和你享乐,不过……让你舒服的法子可有的是!我吃不了你,你却可以吃了我……”
他好像极力忍耐着:“我们好久没这样坦诚了……帮我……”
顿时,我只觉得自己被他拐进了陷阱里,我紧紧抿着嘴……他邪性地看着我挑了挑眉梢,深邃的眼眶中眸光带着一种期待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