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已经把吴阎当成了大夫,吴阎轻轻嗯了一声便按住了他手腕。
我垫着脚尖,生怕影响到吴阎诊脉,随后轻轻地挪到了他的身边。
吴阎诊脉的时候面色还是非常严肃的。不过这一次他似乎严肃的过了头,竟然让我从他的眼神当中捕捉出了一分慌乱!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知道他从那人的脉象当中探出了什么。
“鱼翔脉……”
约莫过了有半分钟,他这才慢慢张口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是什么脉相?”
这句话几乎是我和刘铎同时问出口的。
“此脉相如鱼入水,沉浮难定,亡阳之气,寒极三阴。”他顿了顿,见我们面面相觑,他便简单明了地解释一句话,“就是命不久矣了。”
谁都不希望自己快命不久矣了,因此刘铎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吓得面露惊骇之色,身边扶着他的那壮汉也拧起了眉头。
在场除了刘铎,大家都明白,此人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因此说他命不久矣都已经算是对于一个死了好几天,而且化为了一摊烂泥的人来说极好的话了。
“不过倒也不是救不了,一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回去喝上三天的药便应该可以调理过来了。”
吴阎说着,抬手在刘铎的肩膀上拍了三下。
此刻我刚好转头看向那屋里,霎时间便怔住了,随后连连拉着吴阎的袖子指着屋里,只顾吸着冷气,说不出话来——那屋里原本摊着的一些暗黄色的烂泥,如今已经不见了!
而且不光是不见了,可以说是那屋里整洁如新,仿佛有人打扫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