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着腿,虽然说着心里紧张万分,但我还是得尽力压低了声音,毕竟他们赵家宅子还是比较古老的,因此完全就不隔音。
而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的心中竟然还莫名其妙地涌上了那么一丝……兴奋和期待!
我一定是疯了!
我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我觉得自己体内仿若有一团火在燃烧!
“你别闹了行吗……你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他现在两只手都控制着我,让我根本就没办法挣脱,我的声音已经带了一起哀求。
吴阎似乎感觉到了这个单方面碾压的游戏的乐趣,他凑近了我:“小娘子,叫我相公,也许我可以考虑今天放了你!”
相公?些什么年代啊,还这么叫!
算了算了,吴阎这个古风癖好我也是知道的,他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好了!
“相……公!”
“唔……不温柔!”
“相公……相公!”
“要发自内心!”
“……”
我咬了咬牙,正要把我这十八年来克制的风情万种的劲都使上来,只听得了门外一声痛苦的嚎叫,不光是我,就连吴阎都被吓得一怔,随即松开了手。
“赵成聃这傻子大半夜叫什么叫!”
吴阎嘴上这么抱怨着,不过我看着他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赵成聃这声音可不像是随随便便让人踩了尾巴的那种声,这个听起来还是及其痛苦的。
“会不会是林芝……”
正在此时,赵成聃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而且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就好像是让人抓出去生生剥了皮似的,听着我的心里都感觉血淋淋的,于是便自然而然想到了林芝。
这时我看见吴阎打开了房门,抬头看了一下这天空,随后只听得他默默念叨着:“子时朱雀现天门,紫微星移西南,魂归!”
“什么……什么意思?”
我听的云里雾里,只听得懂两个字“魂归”。
“怎么会这样……赵成聃的魂魄,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