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决定搬过去和吴阎一起住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整日里就跟做贼似的,出个校门都得偷偷摸摸。
我跟舍友们说的是自己因为身体原因需要回家每日调养,这才不能够住在宿舍,大家也都没有怀疑,而每次我也总是和吴阎岔开点儿走出校门。
我和吴阎两个人俨然成为打地道战的了。
也不知道吴阎这个病究竟什么时候能好,我已经在他那里住了有一个多星期了,虽说他也确实是较为安分,可是我这个人每天晚上总是睡得不老实,左右滚来滚去。
所以说每天早上起来,我都会发现自己就像是一条腰带似的将腿缠上他的腰……
开始的时候还脸面潮红一阵子,赶紧缩到最里面用被子捂住头,到了后来自己脸皮竟然也厚了很多,伸个懒腰转个身便继续能够再睡着。
当然,若说这一个星期之内有没有什么让我开心的事情,那自然就是今早周六,我之前跟那女生索要的50万块钱赔款给我打到卡里面了,因此最近一段时间,我可以好好的挥霍一番了。
“赵暖,今天我看了一下,咱俩都没课,不如出去吃一顿好了,我请客!上一次咱们去金店不是碰见了一个拜金女吗?她方才把钱打给我了,我们两个可以吃一顿去了!”
中午,我看着磨磨蹭蹭才起床的赵暖提议道,有了钱了那自然得请客吃顿饭了,吴阎那家伙就算了,最近他姐姐找了一个调理他身体的方子,每天得在药浴中泡个三小时,我瞅着他皮肤不仅没泡白,反倒是黑了一些,我是没见过那药浴的颜色,不过看吴阎这个样子,想想都能知道,绝对是一盆子乌了吧唧的黑汤子。
虽说已经入了深秋,不过这阳光却是异常的明媚,此时此刻这种大好日子那更是得出去好好玩可以一番了。
可惜我那两位舍友仍旧在外面拍摄作业,说是她们拍摄组遇到了些事情延误了,所以还没有回来,因此只得我和赵暖两个人去了。
“说起来你和吴老师最近很火热嘛!”
我和赵暖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串串香锅,她豪爽地打开了一瓶啤酒,边给我满上,边笑嘻嘻地打趣道。
用“火热”这个词来形容我和吴阎,有些不属实了,感觉我们两个最近岂止是火热,简直就是火山爆发!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呀……”我有点心虚了,便举起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差点把我自己都呛到,我悄悄抬眼看着赵暖,企图从她这一副敲锣打鼓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这里打探出来什么,也可以知道学校的同学们都是怎样传我和吴阎的八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