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次我又发出了一声尖叫,气从丹田而出,近乎要撕裂黑夜一般。
吴阎嘴角勾起,漏出了胜利的笑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的就拽出了一块白色的浴巾,懒散地裹在了腰上,虽说丑东西是遮挡住了,但那丑东西的脑袋还直挺挺的立着,很是突兀。
“这可不是我让你看的……”说到这里,吴阎顿了顿,语气竟带着一些无奈,“我的思想向来很封建的,你看光了我,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负责你个鬼啊,谁负责老娘眼睛的清白?
“吴阎,我夏久长这么大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臭不要脸的人,你……你等着,明天我回家就告诉我师父就是你给我下的降头,让他老人家好好的收拾你!”
我现在是完全斗不过这个戏精了,所以自然要找一个人帮我出气,因此我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袁承三了,反正袁承三之前见我被人下了降头之后也是气得两手发抖,立誓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来把他皮扒一层,所以明天我就跟袁承三说就是吴阎给我下个降头,然后让他整治他一番。
“你确定那袁老头儿能奈何的住我?”
吴阎一时之间笑出了声,显然就是不把袁承三放在眼里过,既然如此的话,他又为什么非要找袁承三商量那五龙盘底赤棺的事呢。
所以我当下便断定吴阎八成是在吹牛,毕竟袁承三再怎么说吃过的盐也比他要多得多,所以道法自然也比他要高一点。
只不过吴阎学的是的旁门左道,不堪入流的降头术,因此比较卑鄙一些,袁承三可是正统的茅山道法,孰强孰弱一试便知。
“蠢丫头……不然这样好了,我们两个打一个赌。”
“赌什么?”
听说他要跟我打一个赌,我顿时就变得激紧了起来,这种变态所说的话,可是断然不能够相信的。
“你之前一直不是说想学好了道法和我比吗,如今我改变想法了,我直接和袁老头比,若是他厉害,那今天你看光了我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若是我厉害,那你就得对今天的事负责,和我在一起!”
“拒绝!”
想得到美,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他这是一个陷阱吗?不管是他厉害还是袁承三厉害,反正最后没理的人都是我,若是袁承三赢了他,他不跟我计较今天的事情,那岂不是等于让我自己承认我今天是偷看他洗澡了吗!若是他赢了,那就成我男朋友,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不空手套白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