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因为我记得自己打算去医院的时候,一开门便看见了吴阎站在门口,然后剩下的事情我便记不太清楚了,似乎好像做了一场非常开心的梦……
我知道肯定是吴阎把我送过来的,不然的话我自己怎么躺在这里的,总不会是大黑驮着我过来的吧。
“死丫头,没事干尽给我惹事儿,还扮成什么神婆!不过如此说来的话,似乎就可以排除那个叫吴阎那小子了,他既然找我要算命,那我觉得他定然不会什么降头术,一般来说会降分数的人也都会多多少少会一些风水八卦,因此肯定也不需要劳烦别人。”
那肯定是自然了……我连连点头,完全就没有怀疑过吴阎,毕竟从颜值上来判断吴阎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生,而且我觉得他作风应该还是比较稳重的。
毕竟我当时感觉自己下了药之后,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反倒是把我送到医院,因此我觉得他品性还是很好的,不可能就给我下降头术,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他。
只不过……
“师父,我觉得给我下药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因为我是您徒弟夏久才下药的,一定是因为我扮成了神婆,惹到什么人不高兴了,因为在我装扮成神婆之前,身体是完全没有事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那家面馆里面的某一个人……”
袁承三听了我的话,也表示同意,不过我内心当中还有那么一点疑问。
“如果他们给我下了那种药,该会拦路把我截住,可是我又却安安全全的回到了家中,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现在十分的不解,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到了哪路神仙,竟然这么整我,而且这降头术乃是东南亚地区盛行的巫术,不是什么人都随便使就会用的。
关于东南亚那边的人,我的印象当中应该是皮肤比较黝黑,个子比较矮小一点,所以我在我的记忆当中了一遍,觉得还是有那么几个可疑的人,但是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机会给我下药啊。
我不由得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袁承三,想着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个想法。
“按理说如果被人下了降头的话,那他们应该会留你一些,随身的东西,就比如说是头发或者是血液,再或者就是你佩戴的很久的东西……”
说到这里,袁承三一愣,然后赶紧颤抖地指着我说道:“快,你看一看你那块石头还在不在!”
我被袁承三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也吓到了,便赶紧伸出手来在我自己的怀中摸索了半天,直到摸出来了那块石头,我这心才放了下去。
“在的啊。”
奇怪来,我现在随身佩带的东西也就这块石头了,如果不是这块石头的话,那很可能就是我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