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以。
只是,她想把这餐,变成想还他这条裙子的人情,可这里,她请得起吗?
顾初央想了想自己存款的五位数,突然就有了底气。
在侍者恭迎下,顾初央被男人牵着走进这家西式餐厅,略微昏暗温暖的灯光,奢调的高端风格,环境安宁舒适。
被侍者引着入了座,餐桌上简单的一支玫瑰花,异常浪漫有情调。
厉北夜雕刻深邃的五官轮廓在微暗灯线下,被勾勒得异常立体深刻,薄美唇线,黑金面具的神秘感,给人带来丝丝的危险,儒雅白衬衫,黑西裤里的笔直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餐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敲进了在场所有侧目看他的女士的心里。
可厉北夜不悦,不悦在于——在场野男人看顾初央的眼神,带着征服、兴趣、欣赏。
墨眉倏地蹙起,狭长冷眸扫了男人们一眼,顺带,扫了女士们一眼。
若是被顾初央觉得他特招蜂引蝶,就不太好。
男人女人们顿时觉得寒从心起,立马讪讪低头继续用餐,不敢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