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什么需要让人直接去青枫院取”
“谢母妃”
李修言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人,转头跟在王妃的身后出了门,他心里虽然想要守着她醒来,却也知道不合适,这里不再是梨花坞,这里是尊卑分明,有着无数人盯着的礼亲王府!这里再容不得他有半点自我!
出了紫莹院,李修言近前和王妃低语几句便回墨院,王妃领着两个女儿回了正院,二位郡主的年纪都已经到了要学习一府主母行事的时候了,王妃自然要手把手的去教习!
昏迷中的祁欣月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左手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她想要将制住她的人甩开,好痛啊,谁在用刀剜她的肉!
“太医,为什么不能她用些麻沸散,她很痛!”
李紫莹泪眼汪汪的看着殷月被人制住后太医拿着烤过的小刀将伤口处发炎的烂肉剜出,这得有多疼啊,连神智都清醒不了的人都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来挣扎!
她小时候因为淘气,被母妃按在凳子上打了十板子,她赌气的不让人上药,又因天热,没过一天伤处便发炎了,但她记得那个时候母妃端了一碗水给她喝,说是麻沸散,喝下去后,便不怕疼了,所以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这位姑娘神智已经不清了,如果再喝下麻沸散,只怕会就这样睡下去了!”
太医说的隐晦,李紫莹却懂了,心里也更加的自责了起来,如果她昨天能多关心她一点,让人处理好伤口,是不是她就不用受这种剜肉之苦,也不用病的这般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