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世子还不够格让她来陪酒吗!”
苏褚航当然知道香香是李修言常来光顾的人,但香香一日没有赎身便一日是这春风楼卖笑的贱货,难不成他一介侯府世子还碰不得了!
“世子爷熄怒,瞧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是尊贵的世子爷,香香今日不是身子不适嘛,改天,改天一定让她好好的给您斟酒认错!”
老鸨不敢得罪李修言,但也不敢得罪苏褚航,只能尽力的周旋着。但苏褚航常出入青楼酒馆,哪里看不出来老鸨的推脱之言,当下脸色一板,手里的酒杯便扔到了老鸨的面前。
“我虽然只是一介侯府的世子,但拆了你这春风楼的能力还是有的!”
苏褚航阴测测的出声,他这个人一向注重排场,也好面子,在这么多公子哥面前敢让他下不了台,他就敢真的拆了这座春风楼来解气!
老鸨暗暗叫苦,要说来这春风楼最不好伺候的人除了礼亲王世子爷,便是这位安定侯府的苏世子爷了!两边她都得罪不起,但现在如果不把香香叫来,苏世子当真会拆了她座春风楼!
“世子爷您消消气,我这就去叫香香来,您稍等!”
老鸨连忙小跑着去了香香的房间,顾不上香香的不情愿,连拖带拽的将人推进了房间里。
“世子爷,香香来了,但香香今天是真的身体不适,还请世子爷怜惜。”
“知道了,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