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貌似这事情说的通的。
只不过,又是和那宗尘大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那个人,还要对宗尘大师下手?
石英珍是和宗尘大师熟悉的,是不是……宗尘大师也知道一些内幕的事情?
夏安好当即也就问了,“你丈夫和宗尘大师的关系很不错吗?”
王玉秀点头,“嗯,关系特别不错,他们当初还一起出国旅游,甚至宗尘大师知道我家丈夫是喜欢国外一个牌子的手表,还特地定制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一个在我丈夫手里,一个在他的手里。”
夏安好听着王玉秀这样说,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真不错的。
王玉秀说着这里的时候,好似想到了什么,“我丈夫特别喜欢那手表,一直都随身带着的,可是……也就在他失踪之后,我发现他的手表居然落在了卧室里面了……我之前都没见过他拿下来过。”
王玉秀说着,这个时候也就到了我是里面了,没一会儿,也就拿了那手表出来了。
“喏,就是这个!”
夏安好看着这个手表,不得不说定制的手表,还真是不错呢,就看着这个样子,感觉就很值钱。
夏安好也明白,为什么宗尘大师找石英珍借钱,石英珍是会那么不客气的借钱了。
两个人的之前关系真是特别不错呢。
夏安好拿着那手表端详了好一会儿。
只是,在看着那手表的时候,见着那手表不动了。
这是机械表,夏安好也就去上发条了。
可在动这个手表的时候,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楚泽也是一个喜欢带手表的人,一般这种上发条的感觉,虽然不是那么润滑,可是这发条感觉更有问题,宛若里面是生锈了或者被硬塞了东西,不怎么好弄。
夏安好隐隐的感觉到了问题,对着王玉秀说道:“这个手表,我可以带走研究研究吗?”
王玉秀点头,“可以!”说着,眼泪又是落下了,“他死的那么不明不白,我还是……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找到凶手的!”
王玉秀那么多年,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轻易的露出如此情绪。
夏安好刚才戳穿了她之后,倒是在夏安好面前没有顾忌了。
王玉秀叹息了一声,“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迷信,就在宗尘大师出事的那天,我见着他书房里,他一直用了几年的那个茶杯碎了,心里也就隐隐的不安了。”
夏安好想到,之前是在书房里面看到了一个茶具的。
那一套里面是有六个茶杯,可是她看到的时候,明明只有五个。
夏安好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茶具里面的茶杯是宗尘大师出事的那天碎了的?”
王玉秀点头,“下午的时候,宗尘大师来我家做客的,宗尘大师和我丈夫都喜欢喝茶的,估计那个时候是喝茶了吧……我第二天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发现那书房里面是有一个碎茶杯,在警察来找我丈夫之前,就收拾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了。”
夏安好听着,也是没怎么在意,“是这样啊!”
夏安好刚才就发现了,可是被王玉秀赶出来了。
刚才听着石英珍的那个故事之后,夏安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触的。
王玉秀的动作,明显是停滞了一下。
夏安好继续说道:“你儿子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你儿子当初其实也是主动让石英珍先救其他人的……这事情你也知道,痛苦的不是你一个人……可是,你为什么不能饶过你自己,饶过石英珍?”
王玉秀的手开始发颤了。
夏安好看着这状况,神色更是认真了起来,“你真的对石英珍那么痛恨吗?若是你一直都在计较这事情,那么你怎么只是和他分居?”
一开始,那王玉秀是闹过离婚的。
可是,为什么最后是没有成功?
其实在骨子里,王玉秀也是不想离婚的。
是不想离开石英珍的。
可是儿子的死,让王玉秀痛苦,而她痛苦了之后,也就把矛头对准了石英珍……
其实王玉秀也知道,石英珍这些年来的日子不好过。
然而,她不知道,若是不记恨着石英珍,她的日子怎么熬着。
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她就想要找一个让自己坚持活下去的理由。
儿子死了之后,王玉秀已经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了,好似和石英珍每日的针对,还能让她坚持活下去。
可是……
今儿早上,却接到了,石英珍也死的消息。
王玉秀一方面冷漠的对待,可是另一方面内心也是有痛苦的。
王玉秀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此刻却被夏安好撕开了自己内心的痛苦口子一般。
王玉秀许久许久之后,原本要关起的门,还是被打开了。
夏安好随着王玉秀进去了。
进去之后,王玉秀看着夏安好,痛苦的说道:“我如果不恨着她……我这些年都不知道,要如何熬下来了!”
夏安好听着王玉秀的话,其实也知道,她是一直都没有走出自己失子之痛的。
也就因此,她只有去埋怨石英珍了。
明明知道石英珍也是有痛苦,可是她只能这样,才可以……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儿子死亡的痛,她即便那么多年了,都走不出来。
她对石英珍的恨……其实说白了,更多的是想要找一个人发泄自己心里的痛苦。
即便,知道这样会对石英珍不公平,可是她每次想到儿子,不由自主的就那么对石英珍了,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好似,对石英珍发现了,她心里失去儿子的痛,才可以……稍微平复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