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养蛊人有属于他们自己的骄傲,能从大门走,他们绝对不会走其他门。杀人,是一门技巧,同时也是一门艺术,你见过那个艺术家不在自己的大作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的?而他,不能写下自己的大名,只能通过走大门的方式来给予自己心灵上的满足!
再说,我们并不是对他一无所知。能将噬心虫养出来,这个人必然脸色苍白,骨瘦如材,脚步无力,而且为了掩饰自己的虚弱,他会把自己包裹起来。”
程松:“”
他还是不抱什么希望,来医院看病的,大多数人应该都是这样吧,谁健健康康的往医院里跑啊!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目光必然是阴沉的,普通人甚至都害怕与其对视!”
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大门口几个无死角摄像头,快速播放起来。
没多久,一个带着黑色头巾的老妇出现在镜头,就在这一刻,罗晨按下了暂停!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就是这双眼睛,让得监控室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程松的后背更是毛骨悚然。
他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人的眼睛,只有魔鬼才能拥有这样的双眼吧!
“就是她!”
程松拿出电话,道:“我马上布置警力,全城范围内寻找!”
他舔着舌头,仿佛破案就在眼前,这个老妇的形象如此独特,要找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不需要,我知道她在哪里,现在就可以将她找出来!”罗晨转身出门。
“喂,等等,我们还没看她出去的监控呢!只要沿路找,很容易的!”
“你可以叫个兄弟盯着监控看,肯定不会再看到她!”
“你是说,她走后门出去的,以此来避免我们的追踪?”程松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说走大门的是你,现在不走大门的还是你。
“她跟本就没出去,现在就在医院!”罗晨说道,随即加快了脚步!
程松毕竟只是个普通警察,虽有些能耐,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不算什么,尤其,眼下面对的还是用蛊高手。
他深知这一点,这才死皮赖脸的拉着罗晨。
对这个特殊部队出来的兄弟,他没理由的信任,这种事,也只有他才能完美的解决。
既然跟在他身后就有大把的功劳捞,自己还废那个劳什子劲干嘛!
“要想找他其实并不难,噬心虫要种植到人身上,无非是通过食物,以及药物注射的方式。燕长风受伤的这几天不能吃东西,基本以吊水为主,那么最大可能是,被人放置到了吊瓶之中。”
罗晨推测。
“那么大点红色,就没有人看到吗?”方医生说道。
“忘了告诉你,噬心虫可以根据环境颜色为变化,附着在心脏上,它通红如血,到了水中,它就成了透明,不细看根本没办法发现。”
“照你这么说,喝水也可以啊!”方医生继续把其他可能想到。
“喝水的确可以,但一只吊着水的人是不怎么渴的,喝水的机会很少。若我是凶手,肯定不会把珍贵的噬心虫放在水杯中,等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下。再说,噬心虫从胃部到达心脏还有一定的距离,若是它不顾一切破开阻碍,病人肯定会有所反应。而是会选择一种更快捷,更靠谱的方式,将噬心虫直接送到他的心脏。”
罗晨指着死者被解剖出来的内脏,说道:“死者明显没有类似伤痕,在死之前的几个小时,也未曾禁受过任何痛苦。”
程松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调取监控,把有可能接触到燕长风药剂的可疑人员查出来,就能够找到凶手了?”
他又开始激动了,有罗晨在就是好,毫无头绪的案件眨眼间就分析得如此透彻。
如此受到社会关注的大案,一旦在短时间内破掉,必然给上城警方带来巨大荣誉,而自己,那个副局长的位子肯定是没得跑了!
“不是!”罗晨摇头。
“不是?”程松和方医生一脸痴呆的看着罗晨。别逗我们好不好,明明就是这样的!
“我就是给你们推理一下行凶的过程,好让你们心里有个概念,到时候领导问起来有话可说。要找到这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方法,不然,我也不会将噬心虫直接拍死。
而且,你不是说了,这个凶手根本不重要吗?我们要找的是幕后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