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池以琳听到门外女佣的声音,也渐渐停止了抽泣,从秦尚谦怀中坐起来的时候,俨然成个小花猫了。
秦尚谦忍住笑,用手指替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上面还沾到了膏药。
“好了小花猫,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池以琳哭了一场也渐渐找回了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用手背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就钻进了被窝里。
只是,秦尚谦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着起床,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猫着步子走到了外边的走廊。
能让秦家父子都出来迎接的人,想必也是个角色,而且,之前他就从文件中了解到,他的这个舅舅一直对秦家的产业念念不忘。
自己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却总想利用自己姐姐的名义分一杯羹。
池以琳找了个柱子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客厅中央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五官还算端正,只是身上的肥肉惹眼,他应该就是所谓的舅舅,池以琳在脑海中搜索着他的信息,才想起是叫宋子闫。
再引起池以琳注意的,就是他旁边站着的一位年龄不大的男孩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嘴角一直带着笑,但又有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微微昂着头,给池以琳的第一感觉就是傲慢。
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和秦尚谦的沉稳完全不同。
那个,应该就是他不学无术的儿子,以花花公子著称的宋醇了。
“尚谦啊,这么久不见,比以前更稳重了啊!”
宋子闫伸出一只手同秦尚谦握手,另一只手像长辈一样想要落在他的肩膀上,却被秦尚谦微微侧了个身躲了过去。
只留下他的手尴尬的悬浮在半空中。
果然还是高冷的秦尚谦啊,面对讨厌的人,连敷衍都做不到。池以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自顾自的打着小算盘。
后来还是秦兆赫出来打圆场,站着寒暄了几局,四个人才落座。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宋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一脸目中无人的模样。
池以琳看了一会,才发现只有他们四个人,那秦爷爷呢?
想必是不愿意再参与家族内部的事情,故意躲着不见吧。那这么说起来,两人此次前来,定是有别的目的,不只是单纯的探亲访友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