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过寿

第三百五十七章过寿

等跟着胡恋花回到东方大饭店的时候,胡恋花安排的人已经把保险箱打开,而且还把李媚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除了有些金首饰,现金,还有一个账本。

是秦亚东用来记录,受贿的记录。密密麻麻都是,这些钱加起来,既然上亿。

孟宇都咋舌,看完后,对着胡恋花问道:“这些东西,够那个秦亚东在牢里呆一辈子了!”

胡恋花却淡淡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交给我把,我心里有数!”

胡恋花没好气道:“你有数过屁,小屁孩一个,就你那些不入流的想法,玩得过秦亚东才怪,要不我帮你处理?”

“不行,我自己来!”孟宇说道:“这些资料,我送去那些电视台和八卦记者,我要让秦亚东,城墙上漏屁股!”

胡恋花噗嗤一声笑出来:“什么意思?”

“露一次大脸!”

“那你就要小心,送给本市的有些电视台是没有用的,你可以考虑一下,驻峰岩市的京都时报!”

孟宇没听说过,但是还是决定听胡恋花的点了点头。

等跟胡恋花吃了中午饭,孟宇把资料复制了好几分,然后送去京都时报那边,在他们的稿件箱里面,把秦亚东收受贿赂的账单,还有一些受贿办事的事实,一起放进去。

之后就去给王虹的爸爸选礼物去了。

王虹爸妈其实看不起孟宇,他们认为自己女儿样貌出众,温柔贤淑,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金龟婿,既然看上孟宇这样的。所有孟宇每一次过去,不是给坏脸色看,就算各种嘲讽。

当初为了王虹孟宇忍了,这也是为什么,孟宇平时就算没事,也不愿意去同城的丈母娘家。

这可能是孟宇去看望的最后一次,孟宇现在身上也没钱。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找,刘诗曼要钱了,他那边自己刚打过去一千万,应该能余出一两百万出来。

电话打过去,刘诗曼那边接了。

“亲爱的,房子买好了吗?”

刘诗曼却回答道:“房子看好了,但是没敢买,你不在!”

孟宇心里面感动啊,问道:“都定在哪里的?”

“都是二环里的房子,理公司有点远!”

“多少钱?”

“四百万到六百万不等!”

刘诗曼说完,孟宇却大气说道:“那就买六百万的,然后剩下的钱,一百万装修,一百万用来买车,剩下的两百万,你现在转我,我拿去跟朋友合伙开一个酒店呗!”

刘诗曼听了孟宇的话,问道:“你现在在做生意?”

“是啊,在御岭机场那边开一个休闲酒店呢!”

“那我们干脆不要买房子了,钱全部投资吧,我这还有一些!”

“不用就两百万就行!”

孟宇坚持,刘诗曼很快就打了两百万过来。孟宇拿着这些钱,给王虹和他父母买了礼物。王虹爸爸是六十万的名表,妈妈是四十万的一对玉镯子。

这些东西都是正品购买,绝对是正品。

而等玉手镯到手,孟宇感觉这玩意好像给了自己一个启发,但是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这启发是什么。

至于王虹,虽然在孟宇的理解里面是她先对不起自己的,但是,彼此曾经爱过。当初王虹不顾家人的反应嫁给自己,孟宇心里面对她,还是有些感激的。

一百万的一条白金钻石项链。

买好这些东西,已经是下午了。孟宇打车去的王虹家,到的时候六点过。

王虹娘家,住的是回迁房,挨着峰岩市的一个城镇,属于峰岩市管辖。只是他们的房子拥有地基。而城市里面的房子大都是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权,而没有地基的永久使用权。

等来到王虹家两层小楼的门口,孟宇深呼吸一口气后,才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给孟宇开门的是王虹的母亲,本来开门的时候还笑脸相迎,但是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孟宇后,王虹妈妈李淑芬,笑容一收。

“妈!”孟宇喊了一声。

“来了?里面坐吧!”

说完,李淑芬转身就走,而孟宇心里面满不是滋味的,就算因为她爸妈这个势利眼的态度,当初孟宇才一狠心,买下了城里面的房子,王虹家一分钱没出,钱都是孟宇自己的还有跟同学,朋友,还有老家爸妈寄过来的。

想到这里,孟宇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了,自己现在有钱了,却一分钱都没有往家打过。

等进屋后,里面热热闹闹的,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十多个人,认识的有王虹的两个姑姑和一个舅舅。

这家里吗,就那个舅舅李明山,还是一个好人,不过他是一个公司的副总。

孟宇先跟认识的打过招呼,然后把东西放好,不过好像家里面没人招呼他。孟宇已经习惯了,没结婚前,每次来王虹家,都是王虹在,有她孟宇也不觉得尴尬,但是这次她好像没有来呢。

不过李明山在厨房忙活,看到孟宇一个人坐在客厅尴尬,就笑着对孟宇招呼道。

“小宇,来厨房帮我,给大家做一桌饕餮盛宴!”

“好!”孟宇答应连忙往厨房去。

而王虹的父亲王凯岚,这时候在不远处提醒说道:“孟宇,勤快点,不要让你舅舅累着!”

孟宇答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去厨房了,李明山为人和善,虽然是王家最有钱,最有前途的人,但是还是待人和善,而且喜欢下厨。

厨房就他们两个人,王凯岚安排孟宇洗猪大肠。虽然已经处理过了,没有什么味道。

李明山看孟宇不说话,走神,好像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就开口劝道:“小宇,其实小虹爸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做小辈的大肚一些,忍忍就过了,反正一年也不在一起几次!”

以后都不用再见了,孟宇心想,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