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箐箐这句愤怒的话,孟宙就知道自己阴谋败露了,脸上殷切的表情也瞬间萎靡了下来。
不过想想孟宙也就释然了,之前就用这种方法把柳箐箐给上了,就算她心思再单纯,也应该学乖了。
没有耽搁,孟宙立刻跟着柳箐箐去了。
只是一路上,孟宙却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而孟宙说这些话的主题,自然跟年轻人有关,而且还跟年轻人最热衷的事情有关。
“箐箐啊,你说天气这么热,为什么每个人还衣服,全脱了不是更好吗?尤其是你们女人更是让我想不通了,穿一件也就算了,里面居然还要穿一件,而且还那么紧,不难受吗?”
柳箐箐早就已经受不了孟宙这种无耻的话题,一张原本已经铁青无比的脸色此刻只差没滴出绿汁来,奈何她一直都没回答,孟宙却依旧兴致高昂的说个没完没了。
见柳箐箐还是不答,孟宙也没在意,自顾想了片刻,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真理一般,兴奋的说道,“啊,我知道了,男人之所以穿衣服,是害怕被人看出自己是个禽兽的一面,而女人穿衣服……”
说到这里,孟宙立刻又借机丝毫不加掩饰的在柳箐箐挺拔的酥胸上瞟了一眼,这才一脸坏笑道,“是害怕大姨妈随时会来,怕泄露了。”
“噗”
尽管孟宙这种笑话非常y荡,但柳箐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在笑出来的同时,她的双眼中也快要喷出火来,孟宙简直太无耻了,不但满口都是低俗下流的话,说的这些东西简直让人以为他是个白痴,要么就是个异于常人的圣人。
见柳箐箐笑出声,孟宙更加得意了,他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些话很低俗下流,但他却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教好这个羞涩的女人而已,免得以后自己想要一次,都要连哄带骗。
所以孟宙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得意的说道,“而且我知道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戴胸罩了。”
说到这里,孟宙盯着柳箐箐酥胸的眼睛又凑近了一些,都只差没伸手去捏上一把了,在柳箐箐终于受不了避开后,孟宙才继续说道,“是因为你们女人害怕在跑步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对吧?”
柳箐箐双腿一颤,脸上的肌肉更是狠狠跳动了一下,她都一直没有回答了,没想到孟宙竟然还能一个人自言自语这么久,天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再也受不了孟宙这种自言自语的话,柳箐箐顿时低喝了一声,“够了,如果你真那么想说,等一下到总经理办公室去说好了。”
提到项雪,孟宙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了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还有她那身撩人欲火的娇躯,也不知道把这样倔傲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征伐会是怎样一种快感啊。
心里这么想着,孟宙顿时冷哼了一句,“你还真以为我不敢说是不是?等一下我进去就说给你听。”
柳箐箐气得直咬牙,奈何任她心里再愤恨,孟宙却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好不容易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柳箐箐才终于像是在十八层地狱徘徊了一圈回来一般,顿时长长出了口气,又恶狠狠的瞪了孟宙一眼,凑到孟宙耳边低声说道,“我倒要看看等一下你有没有胆量再把刚才那些话题在总经理面前说一遍。”
孟宙哼了一声,“有什么不敢?说就说。”
柳箐箐嘟起了小嘴,“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下流的调教
向周围扫了一眼,孟宙终于明白陈刚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因为发货仓库里除了陈刚之外,另外就只有几个男的,其他几乎都是还没结婚的少女和年轻少妇。
他这是害怕自己抢他生意,想把自己捆在一颗树上吊死的节奏啊。
就在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时,孟宙突然凑到陈刚耳边恶狠狠的说道,“小子,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穿了那么多衣服就算了,居然连手足都不想要了?”
陈刚一愣,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来找沈燕的吗?”
因为陈刚的声音有些大,以至于整上发货仓库里的人又都听到了。
看着陈刚一脸的无辜,孟宙撞墙的心都有了。
害怕陈刚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孟宙虽然恨意滔天,却再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径直走到将头埋在桌子上的沈燕身后,“你跟我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沈燕虽然羞涩难当,但她似乎也知道孟宙找她有正事,所以孟宙才刚刚走,她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见沈燕还真的跟上去,就有人小声嘀咕道,“天哪,没想到沈燕果然跟肖经理有一腿啊。”
这声嘀咕虽然小,但还是落到了孟宙的耳中,听到这句话的孟宙双腿一颤,只差没软倒在地。
d,这次被陈刚害惨了,这里的人知道了倒是无所谓,要是传到其他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耳朵里,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了。
孟宙此刻牙齿都快咬碎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对陈刚刚才帮自己喊沈燕的无限“感激”之情。
将沈燕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孟宙才郑重的说道,“总经理同意了我的建议,她让你做出准备,她需要跟老板请求一下,只要得到老板的同意,总经理就马上通知我。”
沈燕一喜,也顾不得刚才的尴尬,激动的说道,“这么说,总经理她没有怪我的意思?”
这次轮到孟宙尴尬了,扭捏了许久,才终于说了一句,“当然没有,总经理人可好了,不仅宽宏大量,而且对人和善着呢。”
“是啊?真是太好了。”
沈燕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迅速在孟宙的脸上“啵”了一口,“我还一直担心总经理听到后会大发雷庭,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在沈燕兴奋不已的时候,孟宙却在暗暗抹冷汗,他刚才可是跟项雪那里说干了口水,才把她的怒火给消下去,而且还是考虑到公司的利益,不然结果就不是自己对沈燕说的“宽宏大量”了。
只是想归想,孟宙却没有忘记来找沈燕的正事,急忙正了正脸色说道,“不过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看到孟宙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沈燕又开始紧张了,“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孟宙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而是总经理现在也还不知道能给你多少钱,如果给你少了,希望你别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