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虹居然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而且缓缓的套弄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跟你拼了。
孟宙把心一横,瞬间怀着一颗投身十八层地狱的悲壮决心,再一次无耻的翻身而上,瞬间将娇弱无比的王虹压在了身下。
随着一声痛苦、并快乐着的呻吟声在响起,这个房间虽然依旧处在黑暗中,但却充满了春意盎然的生气。
这一夜,孟宙整整被王虹成功挑逗了五次,每一次孟宙都会坚守不住防线坠入堕落的深渊,而且每一次都在一个小时左右,以至于直到天亮的时候,孟宙与王虹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夜鱼水之欢过后,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孟宙才幽幽醒来。
在醒来的刹那,孟宙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就像刚刚全力进行了一次马拉松比赛一般,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
虽然疲惫不堪,但当记起自己跟王虹在黑暗中那些疯狂的动作时,孟宙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警惕的向旁边看去。
结果这一看之下,孟宙才松了口气,因为床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了王虹的身影。
诧异之下,孟宙迅速起身穿衣服。
但当他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客厅茶几上有一张写满字的a4纸。
孟宙几个箭步奔了过去,当看清纸上写的那些内容时,孟宙全身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只见纸上写着:“老公,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来你都隐瞒了我什么,但我真的好害怕,你知道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每一夜几乎都泪湿了枕头,但问了你这么多次,你却又一直不肯说实话,虽然我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想,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冷落我?”
刚刚看到这里,孟宙就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嘿嘿,小贱人,老子有女人又怎么样?你不也在外面有男人吗?”
心里虽然极度不甘,但孟宙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老公,如果你真的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不怪你,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满足不了你,尽管昨晚我已经用尽了全力,依旧不能让你满意,如果你真的爱她胜过我的话,我会默默离开。”
看完后,孟宙却瞬间怔住了,他不得不承认王虹说的是事实,她一个人确实无法满足自己的身理需求,只是她却说错了一点,好坏就是自己之所以有别的女人,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她先背叛了自己。
片刻后,那只纸瞬间被孟宙捏成一团,又恶狠狠的将纸团扔进了垃圾筒里,这才冷笑着喃喃自语道,“好吧,既然你还要去会情人,看来我也不能懈怠啊,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多给你戴几顶绿帽子才行,不然还真对不起你番良苦用心。”
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孟宙随便洗刷了一下,就离开了这里,虽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但孟宙还必须得去伊娥园报道。
刚刚来到伊娥园,自知已经迟到的孟宙脸上的笑容要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无论遇到谁,都会客气的打一声招呼。
只是因为他是主管的原因,尽管很多人也知道他迟到,却没有谁敢说什么,而且还客气的回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直到他向第n个人打招呼的时候,那人终于没有笑容了,不但没有笑容,反而一脸的怒气,“孟宙,你是不是自知无颜面对广大伊娥园同事,所以才来得这么晚?”
第一百七十八章抵挡不了的诱惑
好不容易将这些话说完,王虹鼓起的勇气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瘪了下去,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只差没埋到水里才好。
之前孟宙就已经忍无可忍,此刻再感觉到王虹肢体摩擦在自己身体上的柔腻触感,孟宙脑海里顿时“轰”的一声,瞬间就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孟宙才沙哑的说道,“好,我这就帮你搓。”
听到孟宙的话,王虹才轻轻转过身,净光洁的北部对住了孟宙。
原本这个浴池就小,王虹这一转向之下,自然而然又跟孟宙的肢体来了个大摩擦。
以至于王虹刚刚转过身,孟宙的双眼中就彻底被一股狂野的气息所覆盖,再也顾不得其他,孟宙瞬间如一头饿狼般一扑而上,从背后捉住了赤身裸体的王虹。
“啊,老公,你不是要帮我搓背吗?”刚刚被孟宙捉住,王虹就惊呼了起来。
只是在惊呼的时候,她却没有拒绝,一双美眸中反而露出了强烈无比的期待。
似是为了说服自己这种无耻的行径,孟宙只是在心里恶狠狠的说了句,“居然敢背着我会情人,我操死你个小贱人。”
虽然这个理由很偏激,也很牵强,但却很有效果,所以下一刻,孟宙就心安理得的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随着浴池里的水晃荡得越来越厉害,王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昂,直到浴池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两人却浑然不顾。
因为他们此刻的灵魂已经飘向了云端,在虚无飘渺的高空肆意遨游。
只是依然停留在凡间的身体,还在不知疲倦的耸动着,肉体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浴池里的水拍打在池壁上发出的“哗啦”声,王虹欲仙欲死的呻吟声,还有孟宙偶尔发出的满足低吼,这一幕幕无不都表明了两人此刻正上演着惨烈无比的肉战。
因为两人心里都藏着难以启齿的隐密,所以此刻两人都敏感倍增,以至于才坚持了半个小时,两人就在一阵狂风浪卷中从云端被冲回了凡间。
只是在冲回凡间的刹那,两人体内的力气就像被瞬间抽空了一般,全都软绵绵萎靡在了浴池里。
上床前,男人用下身思考问题,下床后,男人才用大脑思考问题,这句话一点也不错,将体内的邪火发泄了的孟宙又恢复了理智,看着一丝不挂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王虹,孟宙的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每次都非要等到铸成了大错,才知道清白的可贵?明明知道王虹的身体或许早就已经被别人蹂躏得不成样子了,自己还是一错再错,这简直就是真正的犯贱啊。
心里这么想着,孟宙终于强撑起了疲软的身躯,将王虹赤裸的娇躯小心翼翼的靠在浴池上后,孟宙终于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只是当孟宙离开时,躺在浴池上的王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怔怔看着浴室门口片刻,她眼角再次流下了两行泪水。
这两行泪水孟宙注定看不到了,因为他此刻一心只想避开这个险些让他万劫不复的贱女人。
刚刚回到卧室,孟宙跳上床,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然后侧到一边呼呼大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