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向孟宙投来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孟宙虽然感觉尴尬无比,但看到这个轻蔑的眼神,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但还没等孟宙暴发,刘冲就收回了跟陆欣怡握在一起的手,而后伸手看了看戴在腕上的表,“我上班时间快到了,就不跟你聊了,再见。”
说完,那男人瞬间没入了电梯内,只留下一脸阴沉的孟宙和一脸诧异的陆欣怡。
“d,我最恨这种装逼的人。”
孟宙的声音虽小,但一旁的陆欣怡却听到了,怪异的看了孟宙一眼,蹙眉问道,“你不是说这家医院的妇科主治医师都是女的吗?他怎么回事?”
孟宙一愣,才想起自己确实跟陆欣怡这么说过,尴尬的挠了挠头,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呃……这个、可能是个意外,我毕竟不是这家医院的工作人员,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要么是新来的,我之前都没见过他,要么就是假冒的,刚才我差点就对他动手你也看到了,他或许是想借用医院的名声来吓唬我们呢。”
陆欣怡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她确实对这家医院不了解,所以想了想,也没有继续跟孟宙抬杠,径直向医院外走去。
直到离开了医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只是孟宙还是一直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脸热情的跟陆欣怡聊个没无没了,似乎陆欣怡没有直白说要走,他就能就此说到天荒地老一般。
这一点不禁让陆欣怡又是尴尬又是好笑,连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赶孟宙走了,不过不说,孟宙又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下,她只得打断了孟宙的话,“好了,时间不早,如果有什么说不完的话,改天再说好吗?”
听到陆欣怡开口,孟宙才不得不接受今天又落空的事实,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记得沙士比亚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啊。”
陆欣怡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看到陆欣怡好奇的样子,孟宙顿时清了清嗓音,深情款款的说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与海角,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噗”
孟宙的话刚说出口,陆欣怡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直笑得花枝乱颤,就连胸口那对饱满的酥胸也跟着颤颤微微起来。
“这句话哪是沙士比亚说的?”
“啊?”孟宙原本还深情款款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就算他这段时间来已经把脸皮练到了如城墙般厚,此刻一张刚毅的脸也不禁涨得通红,“那、那是谁说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孟宙的一双贼眼却已经死死的盯住了那对正在上下起伏的肉峰上。
陆欣怡没好气的白了孟宙一眼,“这句话出自泰戈尔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哦,这样啊,受教了”,孟宙此刻的表情要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尴尬,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陆欣怡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肉浪,口水都只差没流下三千尺。
只是陆欣怡被孟宙逗乐了,根本就没发现孟宙眼中的异样,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也说错了,不是天涯与海角的距离,而是生与死的距离。”
“嗯,你是对的”,孟宙随口敷衍。
陆欣怡的笑声虽然减小了一些,但因为光线有些暗,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此刻的孟宙已经心不在焉,继续问道,“对了,你是什么学历的?”
“一波未平,一波……啊,哦,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