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笑了笑,说:“我有口粮,能管你们的饭。”
老教授再三表示:“不用了,从中午起,我们就自己做饭了。”
下午,老教授带了几个人,到附近的冰湖里去叉鱼,傍晚时,抬了一箩筐鱼回来。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喊醒了顾伟,让他和我一起为大家做早饭。
吃饭时,突然发现少了三个人:张岩、猴子和张宇。
“他们几个又跑到哪里去了?这该吃饭啦,难道还要我去寻找吗?”我嘟囔道。
老教授对我说:“晓峰,他仨可能又去叉鱼了,你去喊他们回来吃早饭。”
我朝北面的冰封河床方向走去。
远远看见一个小山披,张宇正站在上面吹箫。
悠扬的箫声显得很欢快,就象一群姑娘、小伙在跳舞,让人听了心情愉悦,脚底也发起痒来,真想搂着姑娘跳上一曲。
突然,声调又变成两个相爱的人窃窃私语,委婉缠绵,给人以遐想。
当我走近张宇时,声调变得无限凄婉,如哭如诉,声音凄婉,如同恋人在生离死别。
我没有惊动张宇,只是默默地走上小山坡。
放眼望去,皑皑的白雪,覆盖着远山近水,在这个银色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晶莹剔透。雪花挂在树上,像银白的花朵一样,好似千树万树梨花开,美的叫人窒息。
我走到张宇身边,轻声问:“张宇,你有心事吗?”
张宇看了我一眼,我见他一脸的泪痕。
“晓峰,不瞒你说,我正在怀念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她不在人世了!”张宇叹了一口气。
“啊!”我惊诧地问:“她…她去世了。”
张宇苦笑了一下,用手擦了一把眼泪,说:“叫你见笑了,其实,她走了好几年,不过,离别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呀,就象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