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逝去的青春(二)

间河 子叶陈 1316 字 2024-04-21

从这对话后,他就去了外验,我们也就没在一个岗位上啦,后来也不知怎的,他只要一听我说了什么,就带一点嘲笑的口气说“什么啊,我又不懂,你问我干什么!”要不就说“我可没学过什么心理学”。

元旦假的时候李时龙回去了一趟,接着周二又没来上班,我心里总空荡荡的,后来听娇娇说他回家了,又多了份盼望他早点回来的心绪,等到他周三来上班时,我在他回家前,用凳子砸他的脚,我们吵了几句的气全消了。还主动和他说话,他感到很奇怪,又好像发现我头发拉直了,用那种诱惑的眼神看着我,可我们再也没有那次零距离交谈,反而还觉得他时常看不起我,在他心里我和春燕是天壤之别。但我如果感到他在看我,我就会悄悄的脸红,然后是笑,心情很好的说话,一旦他说了我或者他不高兴的时候我也就会不开心,这也就是“随他欢喜随他忧”吧!

≈lt;有时候人生中会走进一些永远只会是陌生人角色的人,但他有会像雾里看花一样,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出现在你的时候里,还有可能成为永久珍藏的标本,永不褪色≈gt;

他叫徐添豪,是个真正的社会青年。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就像似曾相识,也有点明星的感觉。他的职业可以说神圣也可以说很垃圾,他是一个发廊的副店长、发型师,这个店在上海车墩,名叫飞剪坊,是日本的分店,说他神圣是染发界的高等职位,说他垃圾是因为社会的舆论是不务正业的味道。

我就是在他这里拉的头发,也可以说将我头发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其实也不能说是他的杰作,染色是一个人,拉头发又是另一个人,最后才是他给我拉一下,过了2星期,我就去找他剪头发,剪出一个发型。

我下车后,就直走到店门外,他正巧在一楼对门的位置上剪头发,我还没进门,他就看到了我,一种欣喜而又似曾相识的眼神,我走进门,他之前做的那个头发刚弄好,他问我“你是来做护理的吗?”

“不是,我只想剪一下,这前面的头发挡着不舒服”

他说“请等一下,我帮你找个位置”不到一分钟,我就坐在他的专椅上,他问我“你想怎么剪”

“我就想把前面剪一下,然后头发打薄一点,看上去有一点发型就可以啦”他用剪刀在我的头上弄起来,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抛了几下,仿佛是一种爱抚。我看着镜子中的我们,他好认真,而我是何等清纯。在刚坐下的瞬间,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好美啊”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心里美滋滋的,在我将近18个春秋的人生里,还没有人这么夸过我呢。他一边剪一边和我说话:

“你今年过年回不回家”

“不回家,因为才出来不久,如果回家会不好的”

“出来不久,你出来多久了”

“快,快三个月了吧”

“今天好冷”

“你穿那么多衣服还冷,外面穿件皮衣,里面一件毛衣,还好意思说冷”

“你不知道我身上装了空调,你摸,我这里还吹着冷风”我把手伸进他指给我摸的口袋,只碰了一下他的衣服,什么感觉也没有。

“什么呀,一点风都没有,还挺暖和的”

“那你哪里最暖和”

“帽子,后面的帽子,帽子里面”

“什么”

“帽子”他把手伸进帽子下面,也说“一点也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