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年初一,我给他发了个拜年红包188元,意思是一路发。他没过多久就收了。新年见到的乡亲很多都觉得面熟就是不知道名字了,经我弟介绍着我才叫他们,大家满是欢喜,浓郁的乡情还是有的。
初二去了婶婶家,叔叔过世三年了,堂哥取了媳妇在镇上买了房子,开了家三轮车行,大儿子三岁,小儿子七个月,不巧他们走亲戚去了,留着堂姐堂妹在家,堂姐芳芳样子没变可身份已经是在市里开了民宿的老板,堂妹莎莎出落成大美人,很有女人味,娇滴滴的那种。儿子女儿在他们家玩着玩具,婶婶端来蛋糕和牛奶给孩子吃,我和堂姐世如、弟、老公还有婶家妹妹吃着瓜子看起了电视,一屋子好不热闹。只有婶婶在厨房里忙得都没空出来下,下午三点多一桌子菜出来了,也许是饿了,十几口子吃得其乐融融。饭前,芳姐还去接了他外公,样子还是记忆当中的样子,我们叫了他,他似乎已经听不见,只是抽着旱烟。
两孩子打闹起来,女儿哭了,婶婶急忙问“怎么了”。做为一家的女主人,他带着自己的孙子,为一家人忙活着,为一家人默默地付出着。好一位婶娘!世如姐还赞美她的穿着“像街上的媳妇咯”(是时尚的意思)。吃罢,我们四人打道回府,婶婶回给孩子红包,还叫我们两家各捎了满满一带橘子。
初三去了我外婆家,在溆浦城。外婆还是像以前那般健朗,只是头发发白了许多。大舅忙着杀鸡,只是他们没有孩子,领养了一个女儿,7/8岁的样子。小舅在低庄镇上开了家不锈钢卷门厂,刚买了辆半载货皮卡。女儿4岁和我儿子一般大就要卷起袖子帮着大舅干活。坐着聊了不到一个小时,开着我弟和小舅的车一行人去了小姨家。姨父和小姨还是老样子,老实的中年人,只是房子重盖了,三层的小洋楼,二楼新装修了下,铺了地板做为表妹的新房。表妹比我小四岁,在深圳做一家金融公司项目经理,嫁给了一位河北的做房地产的帅小伙。郎才女貌!小姨连忙端出来各种果子和瓜子花生,还刨了甘蔗,接着拿出来表妹的婚纱摄影相册给大家看,炫耀一下她收获的幸福,还有个小弟弟5/6岁总跑出来偷看大家。只有小舅,站在旁边和小姨的邻居大哥们说着话。我妈就和小姨说我嫁到河南,六年没回家,抱怨着,小舅就插话说“年年回来又怎样”,我沉默着,心想:他们姊妹间现在聊的就是自己成家的孩子,半小时了,还在说。我只好开口:“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啊”。小舅笑了。说罢,我们起身回到外婆家,漂亮的小舅妈和小个子大舅准备了丰盛的一桌菜。吃罢,互递红包,我另给外婆一个,告诉了小舅,她老人家不会用。
回来,俩孩子在我家宽敞的楼房里玩着气球,时不时还总一个人爬到了二楼。回家的感觉真好,初四中午出发去了长沙,带着他们爬了岳麓山,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他们在河南长大的确很新鲜,来回有三个多小时,两孩子一会这个背背那个背背,加上我妈和我弟一行人尽情的享受着这欢聚的时刻。路上的行人看着都很富裕。这证明了湖南比和河南经济发达下人们生活的状态不同。凌晨12点,我们坐上了回周口的列车,妈妈在进站口望着我们哭了,我欠她的太多太多。
12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周口,我不想再回到这个现实的并不富裕的家。破旧的房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收拾一下后婆婆开始做饭,我带着两孩子到村口买零食,村里人询问着“走亲戚回来了”“是的,大爷”,来看病的病人也和我公公恺恺而谈,他们两位老人跟人们炫耀着此次出行。家里好不热闹。傍晚,大姑子一家来了,老公又和他那帮兄弟玩去了。孩子们睡了,我和他通了电话“你还好吗?”
“我很好,放心。你初几回来的?”
“初五,你过年回微信那么晚,你亲戚朋友那么多吗?”
“嗯,你老公不在家”
“他去找他兄弟们去了,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起你了”
“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想我吗”
“也不是,有人的时候也会想。你一个人住,晚上有什么娱乐没有”
“有,有一个女人”
听他这么说我立马落泪,强忍着说“挂了吧!挂了吧”
初六,回公司上班。我给他发了信息“昨晚的事是真的吗”他回答到“开玩笑的。”
晚上,我急切的想看到他,于是坐大巴车去了鹿邑。